“假的。”
蘇顧說:“那要好好努力才可以了。”
威斯康星說:“越是有錢人,越是努力工作。這句話我以前就聽說了,當時還不信,現在信了。蘇某人已經有那麼多艦娘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一個鎮守府可以有上百號艦娘,企業的艦娘分部都沒有那麼多吧,而且一個個還那麼強大,身為提督居然還那麼努力撈船。”
密蘇里說:“後宮怎麼可能嫌棄多嘛。”
“密蘇里,你說什麼啊,我,嗯,我,啊……”蘇顧不知道怎麼解釋。
威斯康星想起剛剛來到鎮守府,看到的畫面,突然大笑了起來,只是笑了一下,迅速停了下來,“威斯康星的笑”是她的黑歷史,只是不管再怎麼注意,一不留神就出現了:“蘇某人已經十幾個婚艦了吧,大家在前線出擊,一個人待在鎮守府不忘勾搭姑娘,然後被抓了一個現行。”
密蘇里幽幽說:“或許這就是努力吧。”
蘇顧表情難看,有心解釋,最後還是放棄了。
“陸奧的檢討書還貼在告示板上面吧,我聽說要貼夠一個月的時間以儆效尤,以免以後還有人再犯。”威斯康星的表情不知道有多開心,她唸唸有詞,“我是陸奧,我很羞愧地寫下這份檢討書,希望得到大家的原諒。我有罪,我有錯,我是騷蹄子,我不應該在大家出擊的時候趁虛而入勾引提督……”
儘管看過好幾次了,威斯康星還是背不下來,她把自己還記得的內容唸了一遍,再望向蘇顧:“話說只有陸奧的檢討書,蘇某人的檢討書呢?我怎麼沒有看到。”
“我的檢討書啊。”蘇顧說,“我沒有寫。”
“為什麼不寫?”威斯康星說,“明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兩個人的問題,難道就因為是提督可以免了嗎?”
“雖然檢討書是免了,但是……”蘇顧心想為了安撫好大家,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不知道說了多少情話,雖然對每個人說的都差不多就是了。
密蘇里插嘴:“只要公糧交夠了,沒有什麼不可以原諒。”
“原來是這樣嗎?”威斯康星望著蘇顧,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點頭,“難為你了,身子還堅持得住嗎?”
密蘇里說:“不要緊,年輕就是資本,某個人號稱一夜七次郎,一晚上十次小菜一碟。所以啊,就是這樣了。”
“你們怎麼那麼汙。密蘇里,不要誹謗我,我什麼時候說了?”蘇顧勸說,“威斯康星,我強烈建議你遠離密蘇里,不要學壞了。”
“我的提督啊,你也好意思說我。”密蘇里嫌棄,“嗯,還要我繼續爆料嗎?”
蘇顧的腳在桌子底下,踢了密蘇里一腳。
密蘇里反擊。
威斯康星不知道桌子下面發生了什麼,她突然說:“蘇某人,我真的有點好奇,你到底準備怎麼辦?”
蘇顧問:“你想要說什麼?”
威斯康星說:“我看得出來,除開陸奧之外,還有許多人喜歡你,像是華盛頓、黎塞留、突擊者、威奇塔、餃子埃塞克斯等等。如果全部都婚了,足足好幾十的婚艦了吧。如果光撩不婚的話,華盛頓的斧頭還是蠻快的,一刀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