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載機的彈藥消耗差不多了,薩拉託加召回了自己的艦載機。她敏銳發現了一點不對勁,深海龍驤在普通的深海艦娘全軍覆沒,自己的鋼鐵皮皮蝦身上的裝甲全部變形損壞後,開始撤退了:“深海龍驤看起來好像要跑了。”
瑞鶴沒有和薩拉託加唱反調:“還不趕緊追?”
深海龍驤號的航速二十六節,大破了航速更慢了。若是一開始,肯定跑得掉,現在就算了吧。
不久後。
“怎麼辦?”瑞鶴看見深海龍驤雙手抱頭趴在海面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來,像是小天使卡米契亞大破的招牌動作。
“我先拍一張再說吧。”薩拉託加說,“相機在誰的手上?”
“我這裡。”戰地記者綾波號舉起了手。
薩拉託加舉著相機“咔嚓”“咔嚓”連連按響快門的時候,瑞鶴說:“上一次錯過了,這一次我們把她的角掰下來吧。”
突擊者提著一個黃色的水壺:“你們看我撿到了什麼?”
企業指了指深海龍驤,蹙起眉頭問:“水壺是她的?”
“對。”突擊者回答。
企業大為好奇:“她為什麼拿著一個水壺?”
頓時嘰嘰喳喳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知道。”
“泡茶?”
“泡麵吧。”
“可以的話,還是喝熱水比較好。”列剋星敦已經魔怔了,對於穿秋褲和喝熱水相當執著。
企業從突擊者的手中拿走了水壺:“這個東西應該可以幫助我們研究深海旗艦。”
俾斯麥眼角的餘光發現自己的妹妹北宅伸出手了,似乎準備做什麼:“北宅,你幹嘛?”
“你看她屁股翹起來,剛剛好。”北宅完全不感覺羞恥,“扒內褲啊。”
周圍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這一次可不僅僅是鎮守府的艦娘,還有許多外人。俾斯麥深呼吸了一下,緊接著伸手捶在北宅的腦袋上面,試圖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意見如何。
“姐,你打我做什麼啊?”北宅委委屈屈的,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回事。
掰角還好,不算什麼,俾斯麥小聲說:“你扒人家內褲做什麼?”
“以前扒大和衣服的時候,你就在場,怎麼現在就不行了?”北宅說,“你以前出擊,不也扒過那些補給艦的內褲嗎?”
“不要鬧了。”黎塞留眺望著遠處,“戰鬥還沒有結束。”
眾人反應了過來,紛紛點頭。老實說,還是欺負深海大和有意思,深海武藏說不定也是一個開心果。
赤城說:“走了,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大家說什麼,深海龍驤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卻只看到一群人圍著自己,炮管瞄準了自己,她雙手捂住雙臉,肩膀縮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