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鷹貝爾麥坎落在餃子埃塞克斯的肩膀上面,只要不出聲,它是一隻很帥的鷹。
原來是雙馬尾,如今變成了披肩發,她是文學少女大鳳:“是誰在主宰這世界,是誰在勾引這遊戲。煙花縱然美麗,卻收割了多少傷透的靈魂。我討厭這戰爭的煙火,討厭這收割人命的遊戲……”
沒有紅茶,沒有生薑魚餅,胡德總是感覺少了一點什麼,她斜四十五度仰望著夕陽下絢麗的天空:“戰爭的存在雖然會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但同樣換個角度想想,這時的戰爭只不過是為了下一刻和平而打下基礎罷了。”
大鳳和胡德對望了一眼,友情就是這樣產生的。
昆西抓了抓頭髮:“我餓了。”
是啊,也就是早上吃了一點東西,一直到現在快晚上了滴水不沾,新奧爾良寬慰昆西:“等等回去吃大餐了。”
昆西掰著手指數:“我要紅酒牛排,我要蘋果派,我還要獅子頭、砂鍋鱸魚……”
“阿昆啊,你說這些肯定沒有。”新奧爾良撫摸著妹妹的柔順的長髮。
北卡羅來納難得開玩笑:“昆西啊,你的面前不是有新奧爾良烤雞腿堡嗎?”
“是哦。”昆西抱住了新奧爾良,張大了嘴。
新奧爾良大喊:“阿昆不要吃姐姐。”
“沒有艦載機可以突破我的鐵幕防守。”南達科他看著全部艦載機被擊落了,艦裝鋼鐵鳳凰已經沉入了海底,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如今抱頭蹲防中的深海大鳳,“這個深海呆猴,好小一隻啊。”
深海翔鶴瑞鶴在戰鬥中全部都沉了,沒有留到現在,所以沒得玩了,甚至可以作為戰利品的鐮刀都沒有拿到。瑞鶴長長嘆了一口氣,感到有點惋惜,不過她也能夠理解,面對深海旗艦這樣的存在絕對不能留手,否則一個不慎發生什麼都說不定。
“你們這些小傢伙,不要靠得那麼近,當心她攻擊你們。”華盛頓撥開拉菲和Z31,她看著深海武藏跪坐在海面上,雙手無力地耷拉著,“值得嗎?為了幫姐姐報仇,襲擊我們鎮守府,現在搞成這樣,真的值得嗎?”
一次又一次,齊柏林真的很想說,想要吐槽,深海旗艦襲擊我們鎮守府只是一個猜想,現在是我們主動進攻深海。
深海武藏沒有說話,即便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她依然氣勢洶洶,雙眼銳利如劍,像是擇人而噬的猛獸。
長春若有所思點頭,她高舉起雙手唱了起來:“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長春又想了想:“一個深海艦娘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每個深海艦娘只有一次,一個深海艦孃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她回憶往事的時候,她不會因為盤踞在深海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寸炮未發碌碌無為而羞愧。當她臨死的時候,她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深海艦孃的解放、勝利而鬥爭。”
華盛頓不客氣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長春自以為很幽默,沒有想到得到這樣的評價,她望著華盛頓,哼哼了一下。
長春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大呼小叫了起來:“密蘇里姐姐,給我筆。”
“你拿筆做什麼?”密蘇里有隨身帶筆的習慣,她手一掏,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有鋼筆、水性筆、記號筆等等好幾支。
“密蘇里姐姐抓住她。”長春不知道客氣,指揮著密蘇里。不久後,她拿著記號筆在深海武藏的鼻子下面畫完鬍鬚,她雙手叉腰,“八格牙路,你這個八格牙路。”
深海武藏的雙眼在一瞬間變得通紅了,像是火焰在燃燒。拉菲看到了,她說:“她看起來好像要爆種了。”
“爆種?”
深海武藏的雙眼恢復了正常,唯一有可能的原因是華盛頓和北卡羅來納拎著斧頭,聲望和反擊抱著大槍,站在她的前面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