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內託想到列剋星敦如何教育CV16,稍微有點在意了起來。
某種程度上面的初始艦,跟著蘇顧在學院學習。不過成績稀爛就是了,及格的次數屈指可數。好在學院只對提督有要求,對艦孃的要求不是太高。儘管如此,約克城還是知道一點的。
約克城看了看餃子埃塞克斯,一個三無少女,還有蹲在她肩膀上面的白頭鷹貝爾麥坎,決定算了。再看看加賀,正仰著頭喝酒,兩個人不熟悉。於是她航行到不撓的身邊:“不撓,你知道深海神風Kamikaze的原型是什麼嗎?”
也是如今變了,不撓只是淡淡瞄了約克城一眼。
得意一笑,約克城說:“不知道吧。”
約克城開始賣弄了起來。
&nikaze,路上基地,機場,原型神風特工隊。”
“舊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舊日本帝國為了對抗盟軍巨大的優勢,以挽救自身必將敗北局面,透過利用士兵中間狂熱的武士道精神,叫囂著‘一人換一機,一彈換一艦’對盟軍編隊實施的極其反人類的自殺式攻擊。”
“目標是透過駕駛掛載巨大炸彈的零式艦載機,直接撞擊盟軍的軍艦,以駕駛員生命的代價將對方船隻炸沉。可惜這批特攻隊員其實是一群缺乏戰鬥經驗,精神上極其狂熱的平庸飛行員,其犧牲遠大於戰果。”
不撓問:“那深海神風的飛機為什麼是景雲改、天河、震電,不是零式?”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約克城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不撓的臉上滿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擊敗了深海艦娘,她們不久後又會從大海甦醒,像是重新整理一樣。然而甦醒需要時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離開鎮守府,來到這裡已經有好久了。入渠室不是白進的,那麼多的資源也不是白花的,事到如今普通的深海艦娘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已經不是遊戲了,如今現實沒有走點了,沒有帶路條件,想要去哪裡就去哪裡。
大海實在是太大了,從清晨出來,一直到下午大家以全盛的狀態,找到了深海神風。只見她一頭白髮,面板蒼白,穿著黑色的裙子,右眼靠上額頭上面有一隻獨角,睡在如同畸形的怪物一樣的艦裝上面。
“那就是深海神風了?”阿拉斯加還是第一次看見深海神風。
“是啊。”華盛頓點點頭。
距離還是有點遠,不到炮擊戰的時候。
不比真正的航空母艦,需要不短的時間,艦娘放飛艦載機輕而易舉。
“貝爾。”埃塞克斯輕輕喊了一聲。
“我在這裡。”白頭鷹貝爾麥坎的眼神銳利,“我最親愛的餃子,有什麼事情儘管交給我吧,交給你最親密的夥伴。區區一個深海神風罷了,再多一點也沒有關係。我是不同意這一樁婚事的,但是你喜歡,我也沒有辦法。我保證拿下MVP,這樣你可以向那個臭傢伙要戒指了。我在這裡立下軍令狀……”
埃塞克斯小聲說:“我不要戒指。”
“我就說嘛,那個傢伙長得又高,長得又不帥,根本不配我們的餃子。一個色狼罷了,現在已經那麼多婚艦了,還不知足。還不給我在鎮守府的天空飛,不然關進小黑籠裡面。為什麼啊?偷偷摸摸的,這個那個的,陸奧、扶桑、逸仙、黎塞留……還一點眼光沒有,我們餃子最可愛了,我們餃子皮薄餡大……”
“不許說了,你閉嘴了。”埃塞克斯橫眉豎眼,她揚了揚手,“走了。”
白頭鷹貝爾麥坎還想說,多少知道一點分寸,它雙腿一蹬,一飛沖天。它是領航員,後面還有許多艦載機從埃塞克斯的飛行甲板上面陸陸續續起飛。
艦娘作為幻想一般的生命,完全不科學,航空母艦放飛艦載機的方式千差萬別。加賀揹著飛行甲板,揹著長弓,卻是往空中扔出幾道符,直到這幾張符燃燒殆盡,數架艦載機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