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不要,我不去。”西弗吉尼亞哪裡願意,自己根本打不過姐姐,只有被痛揍的份。平時姐姐下手就不知道留情,這一次這麼不爽,肯定會被打得很慘吧,說不定一天都爬不起床了。
“必須去。”然而馬里蘭已經跳下床了,不管西弗吉尼亞如何掙扎,拉著她往外拖。
“你找提督打架吧。”西弗吉尼亞說,“是他不讓你去。”
馬里蘭說:“他是提督,偏偏又弱雞,打傷了怎麼辦?”
“合著妹妹打傷就沒有關係了?”
馬里蘭嘿嘿地笑。
不久後在訓練室裡面,西弗吉尼亞理所當然輸了,還輸得很慘,她仰躺在棉墊上面閉著眼睛。
馬里蘭心滿意足:“爽了,明天繼續,不,晚點繼續吧。”
“誰要繼續啊?”西弗吉尼亞大喊大叫了起來,她爬起來坐在棉墊上面整理藍色長髮,小聲地說,“我要告訴大姐,你欺負我。”
馬里蘭根本不怕:“你去告啊。”
馬里蘭突然楞了一下,聲音遲疑:“小妹有沒有發現,明明不能出擊,大姐好像沒有一點不高興,是一點都沒有那種。”
西弗吉尼亞蹙起了眉頭,她想到了什麼:“是啊,我開始看到她好像還哼著歌,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馬里蘭歪起頭:“撿錢了?”
“鎮守府裡面哪裡有錢撿?”西弗吉尼亞說,“有也被萊比錫撿了,那個死財迷。”
“所以說到底怎麼回事?”馬里蘭好奇了起來。
西弗吉尼亞仔細想了想,抓住了一點線索:“大家都出去了,就連海倫娜一個輕巡洋艦也出去了,然後姐姐呢,然後姐姐她就是鎮守府唯一的婚艦了。”
“難怪了,原來如此。”馬里蘭若有所思,她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好笑了起來,“大姐是,陸奧也是,我說她不能出擊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嗯,現在想起來,應該是笑得那麼雞賊。”
西弗吉尼亞不滿:“大姐和陸奧不一樣,大姐已經是婚艦了。”
陸奧趴在書桌上面,看著仙人球盆栽發呆。大部分人都走了,不管列剋星敦還是薩拉託加,如今可算是有機會了。但是怎麼起手比較好呢,是迴圈漸進,還是穿上繫繩內褲,以及把繫繩內褲繫帶露出來的高叉旗袍,提督似乎很喜歡,保證不比沙恩霍斯特,甚至更魅惑,大技能和飾品全開一波爆發帶走呢?
蘇顧坐在辦公室。
本來想要跟著去,但是好好想了想,自己去了也沒有什麼用處,除開拖後腿之外。
擔心肯定不少,但也就是這樣罷了,沒有多少。畢竟不是深入大海深處,目標只是勞模深海大和,以及不知深淺,但從姐姐來推斷未必有多強的深海武藏號。而且為了安全著想,消耗什麼的完全不考慮,出動了即便是七艦下天山都不懼怕的龐大的艦隊。
“科羅拉多?”
“嗯。”
“你有什麼事情嗎?”
比起陸奧,科羅拉多已經是婚艦了,她可以更進一步,毫不介意趴在蘇顧的背上,攬住他的脖子,豐滿的上圍毫無保留貼在他的背上,呵氣如蘭:“從提督回來,列剋星敦好像一直是秘書艦。”
蘇顧很想要說,科羅拉多你給我走啊,不要打擾我工作。好吧,完全不討厭,甚至很喜歡:“是啊。”
“秘書艦到底要做什麼呢?”科羅拉多說,“趁這個機會,我也想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