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斯佩高高舉著大酒杯,大酒杯裡面只剩下一半啤酒。
蘇顧根本不喜歡喝酒,平時偶爾喝那麼點紅酒,還是為了陪著威爾士親王罷了,小酌一杯,然後關燈睡覺:“我就喝一點,斯佩不要那麼小氣。”
斯佩坐在長凳上面,儘管她是戰列巡洋艦,但是袖珍型,個子相當矮,也就是補給艦蘇赫巴托爾和奧丁的等級,雙腿還不著地,她晃盪著雙腿,大呼小叫:“不行就是不行。”
“我記得俾斯麥說過了吧,你每天只能喝一杯啤酒。”蘇顧偷笑了起來,“我想想……到底是昨天還是前天呢?應該好像前天吧,你上午問肯特姐姐要了一杯啤酒,下午又問聖地亞哥姐姐要了一杯啤酒,雖然拿著啤酒立刻跑了出去,但是我看見了。”
加賀、威爾士親王、沙恩霍斯特、基洛夫等等,她們喜歡喝酒,因為是成年人,所以每天多喝點沒有關係,當然也不能太誇張了。即便是艦娘,不管喝再多酒都沒有關係,不會肝硬化,但只要是小蘿莉,每天有限量。
斯佩低下頭,她的確這麼幹過,甚至可以說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一杯啤酒哪裡夠嘛。
“俾斯麥在哪裡?”蘇顧自言自語著扭開頭,在食堂到處找俾斯麥。其實他早已經看見了,對方坐在不遠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正在教訓北宅。他只是裝模作樣罷了,目前施壓中。
斯佩放下大酒杯,連忙說:“好了好了,我給你喝好了。”
蘇顧呵了一下,好笑說:“但是我現在不想喝啤酒了,我想看某個人捱打,打屁股。”
“提督,不要告訴俾斯麥姐姐好不好?”斯佩可以說全鎮守府最膽小了,她扯了扯蘇顧的衣角,“只要你不告訴俾斯麥姐姐,無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蘇顧總覺得斯佩這句話有點糟糕,好像在哪裡看過,貌似是北宅經常看那種本子,女主角被人抓住了把柄威脅的時候,標誌著女主要變成母豬了。他搓了搓手,笑得賊兮兮賤兮兮的,看著小蘿莉紅撲撲的可愛臉蛋,像是蘋果,好想咬一口:“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嗯。”斯佩點點頭,心想大不了被揉揉臉摸摸頭,最多就是抱一下。
“提督。”
如果是大人,不會這麼玩,因為很容易引起誤會,但是小蘿莉沒有關係。蘇顧剛剛伸出手,攬住斯佩肩膀的時候,他聽到一個聲音。他轉頭就看到不是近視純粹為了好看,戴著平光眼鏡的關島正捂著嘴偷笑中,她的身邊有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金髮少女,板著一張臉。
“這就是我們的提督了,你還記得吧。哦,他剛剛絕對沒有在威脅小蘿莉做什麼惡劣的事情,做什麼變態、流氓、痴漢的事情。”關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伸手介紹自己身邊的少女,“提督,休斯頓,這就是我們的休斯頓了,她現在回來了。”
蘇顧看了金髮少女一眼,然後低下頭,再往周圍看了看,再次收回視線,有點不知所措,最後好歹想起從斯佩的身上收回手。到底經歷過許多事情了,本不該這樣,但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頓了頓:“休斯頓啊,嗯,額,啊,歡迎,歡迎回家。”
場面一時間有點尷尬,打嗝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來自斯佩,她一口氣把啤酒喝完了。休斯頓看了斯佩一眼,再看蘇顧:“提督還是老樣子。”
感謝斯佩,允許她晚上和最喜歡的提督一起睡,蘇顧緩過來:“不要誣陷,我是正人君子。”
……
……
休斯頓回來了,日系只是遠遠看著,美系大多圍了過來。
“你怎麼找回來的?”這是內華達的問題。她有點好奇休斯頓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是回到過去的鎮守府,看到用紅漆刷在斷壁殘垣上面的大字,鎮守府已經遷至哪裡哪裡,提督回來了。還是看到一直孜孜不倦刊登在報刊上面,有關鎮守府和提督的訊息。
“只有你一個人嗎?”只看到休斯頓一個人,結果是肯定的,華盛頓還是忍不住問,並且趁著南達科他的注意力放在休斯頓身上,趁機摸她的頭。如今鎮守府絕大部分人已經回來了,但是還剩下一些。其中光是屬於美系的重巡洋艦便有幾個,還有驅逐艦基林不知所蹤。
坐在蘇顧身邊,薩拉託加又想起了獅。還是婚艦呢,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事到如今現在還沒有回到鎮守府。
絕對不是沉沒了,所以再也回不來了,那麼強大的戰列艦除非自己作死,哪有那麼容易沉沒。肯定不是知道訊息不願意回來,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所以說,就是沒有緣分,明明提督和艦娘之間,不管相距再遠,都會因為各種原因相遇。
“怎麼變成這樣了?”田納西說,“感覺你還胖了點。”
斯佩早跑了,蘇顧抱著後面過來的蘿莉北卡羅來納,根本不管什麼蘿莉和御姐根本就是一個人,記憶共同,他點點頭深有同感。
他還記得休斯頓在遊戲中的立繪,有著一頭利落的金色中長髮,頭戴大蓋帽,身穿胸圍、馬甲搭配熱褲,總之瀟灑帥氣就是了。可以說遊戲主要為了玩家考慮了,除開餃子埃塞克斯等等少數人,一個個要多暴露就有多暴露,小孩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必須和諧。如今是現實,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自然會保守許多,但是無論如何面前這個鄰家少女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