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登堡心滿意足,大拇指一擦鼻子,冷哼了一聲:“滿意了,我的馬里蘭妹妹,要乖乖的。”
“姐,你又輸了。”西弗吉尼亞蹲在馬里蘭的身邊,伸手戳了戳自己姐姐的帥氣臉蛋。可以看到每次找不到人打架,便強行拉著自己去訓練室,反抗會被毆打,就算是非暴力不合作也會被毆打的姐姐,如今被人痛揍了一頓,心情大好。
“行啊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看起來是欠教育了。我打不過興登堡,還打不過你嗎?”馬里蘭看到自己妹妹得意洋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只是渾身沒有力氣,不願意動彈,終究只是說一下罷了。她勉強爬起來坐下,伸出手,“拿來。”
後面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換一個人過來根本摸不著頭腦,但是作為妹妹西弗吉尼亞還是知道什麼意思。她連忙跑去了窗戶邊,拿來水和溼毛巾。
馬里蘭拿著溼毛巾擦了擦臉,喝了一口氣:“那個傢伙,還真是蠻厲害。”
“不是蠻厲害,是很厲害。”西弗吉尼亞忍不住說。其實她也和興登堡打過,當然不像是馬里蘭那樣,興登堡不願意打架,便用出激將法喊什麼“傻大姐”,最後惹來毫不留情的攻擊。兩人只是心血來潮切磋一下,點到為此罷了。即便是如此,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好鬥的瑪麗從來不懼怕任何失敗,馬里蘭握拳:“下次,下次一定可以贏。”
西弗吉尼亞說:“其實姐姐你可以換一個對手的,不用犟在興登堡身上。”
“誰?”
“南達科胖。”
“太弱了。”馬里蘭搖搖頭,如果只是使用普通人的力量的情況下,小胖子不值一提,打架的水平,應該還停留在扯頭髮的程度上面,雖然這招很有效。
“華盛頓?”
馬里蘭恐慌了起來:“她一言不合掏斧頭的。”
西弗吉尼亞想了想:“話說,姐姐和黎塞留打過了嗎?”
馬里蘭心想,黎塞留成長後便拜託她了,但只有一次,還輸了。可以肯定她當時沒有用全力,即便註定會輸,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沒有關係,想要見識一下她火力全開如何強大,這才有奮鬥目標。
想一想,或許可以像是這次對付興登堡一樣激將,但她不是那麼容易被激將,不過只要喊她“恨嫁的黎姐”或者“肥黎”肯定……肯定會狂暴,所以還是算了吧,自己還年輕,還有無數美好的風景沒有見過,不想就那麼死翹翹了。
列剋星敦是圍觀群眾,她看到興登堡就站在自己的身邊撥著頭髮,讚揚了一下:“興登堡,很厲害嘛。”
“還好了。”面對其他人相當狂傲不屑一顧,但面對列剋星敦,不管是工作方面,還是人格方面,總之任何方面都可以堪稱完美的秘書艦,興登堡意外謙虛了一下,笑得有點靦腆。
“興登堡變強了。”列剋星敦說,“提督身邊的力量又多了一分。”
興登堡對於總是夥同密蘇里來欺負自己的蘇顧,沒有什麼好臉色。當然了,那是自己認可的提督,怎麼可能真正討厭:“那個傢伙太煩了,要不是提督,我早就……”
“是啊,好煩。”列剋星敦微笑:“但是我們是艦娘,他是提督……”
皇家方舟聽到列剋星敦的話,心想又來了,又來了,列剋星敦你過分了一點吧,開口提督,閉口還是提督。提督是天,提督是地,提督是信仰,提督是一切,16已經受到影響了,變成無可救藥了,價值觀完全被扭曲了。恐怕就算提督推倒她,她都不敢反抗,默默承認,認為這是艦娘應該做的事情。
列剋星敦自然不知道皇家方舟在想一些什麼,她和興登堡說了幾句話便去了咖啡廳。其實看大家打架,僅僅是路過訓練室罷了。
“冰紅茶。”
“列剋星敦居然來了?”聖地亞哥抱著托盤,她身材有肉,貓耳級姐妹裡面最可愛,勾著小鐵錨的尾巴擺呀擺,讓人想要摸一下。這個時候歧視就出現了,不管其他人怎麼摸都沒有關係,某人摸一下就是惡劣的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