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沒有說錯,衣笠的確是傻掉了。
如果僅僅是看到曾經鎮守府的姐妹還沒有什麼,儘管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了,但是知道大家肯定在哪裡生活著。或許在哪家艦娘分部做事,在公司上班也說不定,要不然開店也有可能。但是失蹤了很久,以至於心灰意冷,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提督就這麼突然出現了。完全想不到,做夢都沒有這樣的。
陸奧先一步進了客廳,蘇顧跟在後面,脫了鞋子踩在木地板上面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左腳,腳趾動了動。心想還好前幾天發現襪子破了一個洞,沒有將就等到回鎮守府再換,而是扔掉了重新買了,不然有點尷尬:“衣笠。”
衣笠還處在懵懵懂懂、恍恍惚惚當中,結結巴巴:“提,提督?”
“是我,如假包換。”如果是小蘿莉,蘇顧已經張開雙手二話不說先抱抱了,只是可惜對方是少女。另外從遊戲的角度來說,好感還沒有多少,畢竟是比起高雄一家人來說不分伯仲,可以說是精神汙染的新一家人,尤其還不能改造,“我回來了。”
衣笠張開嘴,不知道說一些什麼,良久吐出幾個字:“歡迎光臨。”
“真的傻掉了。”吹雪伸出雙手捂著嘴笑,肩膀聳動著。
青葉走到衣笠的身邊,毫不客氣拍了拍自己妹妹的頭:“不要發夢了,回神了。”
衣笠拍開了姐姐的手,剛剛說話的時候,她已經反應了過來。如今又注意到走進客廳的人,除開提督不說,還有許多鎮守府的姐妹,雪風、扶桑、伊勢、日向、綾波……挨個打了招呼,只有一個白髮的少女不認識罷了,但是眉宇之間還是相當熟悉,最後視線落在自己姐姐的身上,等待她回答。
青葉沒有開口,蘇顧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裡沒有沙發什麼的,實在是不適應跪坐,只能盤著腿坐下了。他心想今天已經解釋三遍了,真是有點累了。剛剛好,他只是開了一個頭,不需要多說,吹雪插一句嘴,陸奧又說一句,然後是長春,一下七嘴八舌說完了。
衣笠不斷地點頭,其實她根本沒有聽懂什麼,反正知道提督回來了就是了,以後繼續為了他幹活,不糾結那麼多了。
“衣笠,你還真是好享受。”陸奧看到放在榻榻米上面攤開的言情,還有放在矮几上面滿滿的一盤點心,伸手拿了一個,抹茶蛋糕,味道還不錯,所以肯定是出自街尾那一家叫做什麼庵的點心屋。她又看了看周圍,客廳不大,但是來人太多了,連坐的位置都沒有,“不然大家還是下去說吧。”
店面這裡就寬敞多了,人再多點都沒有關係,也就是坐滿了三張桌子罷了。
其中長春沒有和大家坐在一起,她這次讓出了蘇顧身邊的位置,她趴在實木吧檯上面。作為東北大妞,作為蘇聯毛妹,剛剛路過的時候,她便相中了整齊擺在實木吧檯上面那些酒。不知道夠勁不,十有八九是清酒吧,淡得像是水一樣。不過還是想要喝一瓶,從包裝來看,從來沒有喝過。
說起來有點可憐,鎮守府中漁政看不慣日系,然而日系的對手還是美系,對於漁政沒有那麼多心思。畢竟從歷史的角度來說,那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存在。儘管長春有點不同,她實力非凡。當然了,所有的一切僅僅是互相不爽的程度罷了,不會有什麼小動作,正如逸仙還會給赤城準備食物。陸奧看到長春手指摸著酒瓶,不斷轉動酒瓶:“長春,你想喝就拿,不要客氣。”
長春迫不及待拿起了一瓶,一嘴巴咬開了瓶蓋。
蘇顧提醒:“長春,晚會上面的時候你就喝了好多酒了,注意點。”
“沒事啦。”
居酒屋,也可以說是小酒館,提供酒類和飯菜的料理店。陸奧站在吧檯後面,去了廚房一趟,檢查了一下,還有什麼食材,隨後熟練地把一頭長髮綰了起來,用釵子固定好,摘下掛在牆壁上面的圍裙,拍了拍手:“你們要吃點什麼夜宵?選單在桌子上面。”
如果沒有也就罷了,如果有的話,沒有人會介意。吹雪看了看選單,她舉手:“我要炭烤秋刀魚。”
“好。”陸奧說,“還有呢?”
“照燒雞排飯,還要這個,鰻魚飯。”長春放下酒瓶,毫不客氣開口。她已經咕嚕嚕喝完了一瓶酒了,看得坐在旁邊的雪風瞠目結舌,自己只能喝一個瓶蓋的酒。
“好像沒有飯了……我再煮點吧,很快的。”陸奧幾天來都在出擊,即便修整的時候也是在艦娘分部裡面,她忍不住說了,“青葉、衣笠,你們兩個幾天都是在外面吃的吧,根本沒有開火,我們可是開居酒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