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正在看窗戶旁邊的檔案櫃,不知道自己提督怎麼又扯到了自己,不過不管在任何場合,自己提督習慣努力不讓任何人感到輕視的心意,她倒是很清楚。
關島和助手貝蒂交流了片刻,回到蘇顧的身邊,她說道:“貝蒂說華盛頓去處理事情了。”
蘇顧說道:“不然我們在這裡等等吧,她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吧。”
說完,蘇顧想了想繼續說道:“想一想還不如直接去她家,你應該知道在哪裡吧。”
關島說道:“知道是知道,但是事務所裡面都找不到人的話,那麼家裡面更加找不到人了。北卡羅來納又不是北宅那樣的宅女,會整天窩在房間裡面看漫畫。”
目前鎮守府裡面,唯有北宅和小宅喜歡窩在房間裡面看漫畫。小宅長大後會變成北宅,這幾乎就是鎮守府裡面大家的共識了,當然小宅絕對不會承認。
助手貝蒂看到幾個人,她給大家都倒了水。
“你們是克里斯汀的朋友?”
“是啊。”
“如果你們是克里斯汀的朋友,你們勸勸她吧,該放手要放手。我們遇到一件很棘手的官司,這次被告似乎是什麼黑幫的老大,聽說很兇。我中午出門的時候就感覺有人跟蹤我,還好我機智走掉了……大姐頭,嗯,克里斯汀說這次官司交給她,她說要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我看難。”
助手貝蒂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關島把事情聽完,她訕笑了一下。華盛頓未必會對自己的助理說什麼事情,甚至助理都未必知道她有著艦孃的身份,但是關島知道。關島拉了拉蘇顧的衣服,低聲說道:“說不定華盛頓提著斧頭,直接上門講道理去了。”
華盛頓提著斧頭找上門要和人講道理,講講華盛頓的道理,這種事情未必沒有可能。
蘇顧記得聽關島說過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又是關島聽華盛頓說的,其中有多少真實性不太清楚。
事情的經過,華盛頓作為律師找人談判,非典型談判。因為對方有些勢力,想要做些威脅的事情。然後華盛頓把自己的斧頭往桌子上面一放,說著“不然,你弄死我吧”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在外人聽來,讓人感到說話人心中的悲慘。然而最後的結果當然不需要多說了,所有想要惹事的人都被華盛頓砍翻了,然後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大家不用再去法庭上面打官司了,該獲得的賠償都獲得了。
至於事後有沒有遇到報復,關島表示不太清楚,因為沒有問。但是現在華盛頓還好好的,那麼官司最後想必肯定是完美解決了。畢竟啊,衝鋒槍打在華盛頓的身上,估計也就是一個人穿著衣服被BB彈打了一下的程度,最多有些痛吧。再想想,以華盛頓的裝甲,即便你用榴彈炮或者是迫擊炮,基本都很難造成傷害吧。
蘇顧說道:“我們去那個酒吧看看。”
……
白羊街的街尾,中文名字翻譯過來,名字叫做海床的酒吧前面,華盛頓站在那裡。
天氣炎熱,她穿著襯衣長褲搭配涼鞋,手上戴著白手套,衣服的領口掛著墨鏡,性感美女的模樣。
“就是這裡吧。”
作為律師,華盛頓怎麼可能連自己的被告是什麼職業,又做了什麼事情不清楚。嘉斯卡有許多黑幫,對方便是其中一個黑幫的老大。雖然說是老大,對方只是一個小黑幫的老大,現在主要經營著一家酒吧,做些皮肉以及毒品方面的生意。
“你既然都動手綁架了,你既然都動槍了,我也沒有辦法。”
其實她喜歡用文明人的手段,文明人用文明人的手段。不管事情做得再惡劣,只要你守規矩自己也守規矩。你水平厲害,利用法律的漏洞,即便是把黑說成白沒有關係。沒有辦法將人繩之以法,那是自己水平不到位。但是你既然想要用暴力來解決問題,那麼自己當然不會守規矩了,論暴力,從來沒有害怕過。
過來解決問題,現在要用華盛頓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