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看到了蘇顧,但是薩拉託加已經先一步過去了,所以不想去了。威爾士親王好奇問:“你怎麼過來了?”
蘇顧回頭看了眼,薩拉託加和瑞鶴還在大眼瞪小眼。心想,我不走是傻嗎?
胡德興奮:“提督,我們得了第一。”
蘇顧倒是不客氣說:“胡德,你除開端著紅茶在旁邊看,什麼忙都沒有幫吧。”
“我喊了加油。”胡德沉默了一下。
蘇顧無言以對了。
胡德頓了頓:“威爾士親王還不是一樣嗎?”
平時注重威嚴,威爾士親王哪裡會參與到這種兒童節裡面。如此想著,蘇顧對威爾士親王說:“你聽,胡德在說什麼?這就是你的前輩,皇家海軍的榮耀,我看是皇家海軍的恥辱吧。”
威爾士親王嘆氣。
啪——
“提督胡說八道什麼?”胡德拍了拍蘇顧的肩膀,自從發生了再親密不過的關係,現在自然越來越親密了。
蘇顧想了想:“你就現在高興一下吧。等過幾天,最多一個月,這個事情的影響過去了。你就等著歐根親王事後報復吧。”
胡德又端起紅茶,品了小口:“威爾士親王會幫我吧。”
“我可不行。”威爾士親王擺手,在她心目中,胡德被欺負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胡德看向蘇顧:“提督會幫我吧。”
“我也不行。”
“老公?”
蘇顧頓了頓,聽到胡德可愛的聲音,感到好難拒絕:“喂,胡德,你什麼時候學會撒嬌、賣萌了?”
威爾士親王提醒:“提督,你不要摻和了。又是俾斯麥,又是黎塞留,你幫不完。”
“黎塞留怎麼回事?”
“胡德經常在黎塞留面前秀恩愛。”
“沒有秀。”胡德認真說,“我只是給她說一下,提督的事情。”
蘇顧算是明白了。俾斯麥,胡德,黎塞留,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
咖啡廳裡面好幾個小蘿莉跑老跑去,她們今天沒有課。畢竟兒童節好好玩了一天,第二天就上課,蘇顧沒有那麼狠心,還是給她們多放了兩天假。胡德看著螢火蟲揮舞著魔法棒:“提督,這幾天大家真是辛苦了,我決定明天帶她們出去玩,去川秀,去遊樂場,去商場。”
“去吧。”
“你也去。”
“我?”蘇顧說,“不知道有事沒有。”
“有事也推了。”胡德說,“你不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