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應了一聲,蘇顧問:“華盛頓怎麼說?”
“華盛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成長了。”北卡羅來納說,“不然我也想要成長。”
不是遊戲,只要足夠等級,有資源有核心便可以了。在這裡,想要成長,實在不容易。蘇顧道:“華盛頓成長,已經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吧。記得你們那個時候,很有壓力。你、黎塞留,就算是南達科他都好好努力了。只是可惜了,一點效果都沒有,最後還是放棄了。總之我一直覺得需要什麼契機,可遇不可求。然後這次,黎塞留怎麼又心血來潮了?”
“可能不是想要成長,只是想要復仇。”密蘇里攏了攏一頭波浪茶色長髮。
“復仇?”蘇顧問,“你知道什麼,怎麼說?”
“額,你們不要這麼看我,我沒有大新聞,我什麼都不知道。”密蘇里看了眼蘇顧,心想,你自己做了什麼多惡劣的事情,居然沒有一點自覺,了不起。有人失戀了,開始暴飲暴食。有人失戀了,即便原本是乖乖女,開始抽菸喝酒。那麼黎塞留說不定就是這樣了,失戀了,開始瘋狂笑臉。好吧,這個可能性還是太低了。
“難道有心事?”蘇顧蹙眉,心想誰能欺負黎塞留了?
“你才是提督吧。艦娘什麼狀態,你應該最清楚。”一個個艦娘擁有超凡的力量,但是內心未必堅強,這便需要提督了。密蘇里伸直了雙手,舒展著身體,“一個想不開,說不定黎塞留就變成深海艦娘了。以她的實力,很有可能會變成深海旗艦吧。”
蘇顧道:“不會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密蘇里看得蘇顧擔憂的表情,笑了一下,“不用那麼擔心,黎塞留哪有那麼脆弱。”
吸了一口氣,雙手抱胸,蘇顧道:“等演習結束了,下午或者晚上,還是問一下吧,放心點。”
只是演習罷了,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不過一場戰鬥結束後,一個個還是灰頭土臉。
理了理馬尾,擦掉臉上汙漬,華盛頓航行到黎塞留的身邊:“你贏了。”
“僥倖罷了,你根本沒有用全力。”黎塞留喘著氣。心想已經很久沒有像是這樣戰鬥了,以往總是差不多就算了,結束了。不得不說,華盛頓還真是厲害,即便是南達科他也不差。縱然練度不是那麼高,馬里蘭相當棘手。當受到自己攻擊,眼看要輸了,整個人認真起來連站姿都變了。好鬥的瑪麗,名副其實。
華盛頓問:“還打嗎?”
“再打一場吧。”黎塞留轉向一個方向大喊,“西弗吉尼亞,你來。”
儘管不像是姐姐馬里蘭愛好打架,看了那麼多戰鬥,西弗吉尼亞已經熱血沸騰了:“好。”
黎塞留揉揉頭,打起來精神,她真沒有什麼事情。
對於提督給了瑞鶴戒指,又給翔鶴戒指,雖然遭到拒絕了。至始至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意。老實說,當時是不舒服。然而不至於戀戀不忘,還沒有那麼在意。又不是想結婚瘋了,未來還有那麼長。再說了,餃子埃塞克斯、突擊者、威奇塔……這許多人,沒有哪個心意又比自己少了。別人沒有,自己又有什麼好值得糾結。
主要是在最心煩意亂的時候,遇到了胡德。對方一臉關切,讓人感到內疚。然後,本來以為會好好批判,某個不知道別人心意的傢伙,誰知道盡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
想要打一場演習,好好發洩一下。打過了就算了,不至於真指望打贏了,然後就成長了,否則鎮守府早就亂套了。瑞鶴可是看CV16不爽很久了,翔鶴和列剋星敦似乎可以來一場“珊瑚海只有一個太太”的把戲。
總之本以為勝利手到擒來,沒有想到最後失敗了。儘管事後想一想,胡德本就是強大的戰列巡洋艦,6搭配91式穿甲彈,裝備比起自己更好。即便從艦裝引數來說,唯一的缺點僅僅就是裝甲罷了,或許運氣算得上一點。反正這樣的演習,無論是誰輸誰贏都有可能。
可是即便如此,輸了實在讓人有點不甘心,想要報仇。對胡德所在英系,實在沒有什麼好感。那麼只能找到美系姐妹陪練了,剛好每一個人都很強大。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到下午,黎塞留終於感覺差不多了,狀態找回來了。結束了演習,她決定去找胡德的麻煩了,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輸了。
她在鎮守府走了一圈,到處找了找。平時胡德一般在涼亭看書,或者享受下午茶,這次居然沒有看到人在那裡。緊接著跑去房間,推門而入,這裡也沒有人。總算,最後在咖啡廳找到了。
“胡德,我們再來一次演習吧。”
“我們是好朋友,為什麼要演習?”
哪有半點友誼,黎塞留面無表情。
“一定要演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