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鶴沒有走,她反正坐在蘇顧的身邊,問:“看什麼?”
“不看什麼。”
“那麼刺激。”瑞鶴說,“看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怎麼可能。”蘇顧下意識吸了吸鼻子,他只是在看夜晚的櫻花,不好意思看扶桑。
“真的,你不信算了。”瑞鶴攤手,蘇顧當然不信了,她說,“泡溫泉久了,真的會流鼻血。”
的確有這種說法,蘇顧不放心伸出手,瑞鶴頓時哈哈笑起來。
完全被戲弄了,深深吸了一口氣,蘇顧伸手拉住瑞鶴的手,然後扯進懷中用力抱住。
“流氓啊,放開我。”瑞鶴掙扎了起來,她還是很在乎別人的眼光。如果沒有人在旁邊,抱在一起泡溫泉只是小意思了。
蘇顧道:“不放。”
“我使勁了。”瑞鶴道。她只需要稍微動用一點來自艦裝的力量,對付普通人小菜一碟。
“除非你掰斷我的手指。”
大鳳給扶桑解釋中:“瑞鶴已經是預定婚艦了。”
瑞鶴還是不敢用力,最終還是漸漸安靜了下來。她垂下頭,髮絲從兩側垂下,擋住她的臉。
“傲嬌。”大鳳笑。
瑞鶴朝著大鳳兇:“你也有那麼一天。”
大鳳扭過頭去。
蘇顧耳語:“瑞鶴,要不要我幫你。”
“幫我什麼?”瑞鶴疑惑。
“變大一點。”
“你不要太過分了。”瑞鶴反應過來,她的聲音變得驚慌了起來。
“應該還有成長的空間吧。”蘇顧當然不會真的動手了,他只是說說罷了。心想,只要不是像維內託那樣,自己都覺得不可能,放棄治療了,別人還是有機會吧。而且,瑞鶴還沒有改造,等以後改造了,應該有一點提升吧。
輕輕地擁著瑞鶴,蘇顧靠在溫潤的石頭上。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堂堂一個穿越者,麾下還有那麼多艦娘。不是幫助人類徹底鎮壓深海艦娘,也不是征服世界。怎麼好像沒有做一點正事,盡在兒女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