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過去了,明明已經開竅了,蘇顧不知道薩拉託加為什麼又變得偃旗息鼓了。如今已經完全適應了提督的身份,沒有太多矯情的想法。他當然可以主動出擊了,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會得到拒絕。然而有一點壞心眼,期待著小姨子什麼時候逆推。
一二三四五六,沒幾天十二月過去了,又到了元旦節。其實對蘇顧來說,根本不值得在意。然而對於日系來說,這是她們的新年。艦娘來自鋼鐵的歷史和記憶,然後日本新年正月本來是農曆的一月,但是明治維新後改用格里曆,變成新曆的一月。
“響現在叫信賴了,她不是日系了吧。”
“我們不管那麼多,她們有壓歲錢,我們也要。”
“一個個穿和服,真漂亮。”
“密蘇里送你一件啊。”
“提督,還不表白飛鷹?嗯,還有瑞鶴也穿和服了哦。”
日子過得很快,很快接近一月底,期間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雖然大部分人已經回到了鎮守府,還是有不少人在外面,但是一直沒有同伴迴歸。
不管再有錢、有勢、有權。對於一個艦娘來說,沒有提督在身邊,缺少心靈的港灣。可以說居無定所,和流浪沒有太多區別。沒有漠不關心,大家地努力從來沒有減少,儘可能地從各種渠道打聽流浪艦孃的情報。只要大概差不多,便直接找上門去,看看是不是自家的艦娘。沒奈何,一個像那麼一回事的情報都沒有。
“這次該我出擊了吧。”
“約克城,你上次才出擊了。你就不要參與了,這次還是給CV16出擊吧。”
“提督啊,不能偏心餃太太。”
“約克城,你真的好意思說嗎?你都出擊多數次了。”
鎮守府附近的海域一直很安全,很少有深海艦娘出現,偶爾出現一個兩個很快被鎮壓了,甚至不夠分。
月底是除夕了,除開漁政船,對很多人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麼。然而作為提督的蘇顧在意,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對大家來說,這是最重要不過的節日了。
“除夕包餃子了吧。”沙恩霍斯特還記得這一茬。
“餃子。我們要不要玩上次那樣的活動?”
“不玩。”蘇顧說,“北卡羅來納,你還記得啊。”
四季長春,不知道應該說旗袍,還是說裹胸裙,這是長春除夕穿的衣服,實在漂亮得過分了。
“紅包、紅包、紅吧。”萊比錫就惦記這一個。
一個熱鬧的除夕過後,接下來的好些天,鎮守府沒有什麼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深海艦娘也要過新年……肯定不是這麼一個理由啦。總之她們難得很配合,很少鬧事。
遠征停了下來,平時無所謂,這時就不能再安排任務了。不管獎勵多豐厚,什麼都推掉。錢賺不完,必須好好休息一下。
交際應酬也沒有了……其實這個對於蘇顧來說,一直以來都很少。畢竟他參加聚會,時不時換一個稀有、強大、漂亮的主力艦帶在身邊。前有大殺器小宅,近有獨一無二導彈驅逐艦長春,還是一個提督控,簡直慕煞旁人。既然如此,歐洲人請去死。
這是新年好多天後,夜晚上了一場雨,第二天有一點冷。
“提督,不要睡了。吃了睡、睡了吃。”列剋星敦站著,居高臨下看著睡在被爐裡面的蘇顧。
“嗯。”除開應了一聲,蘇顧沒有多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