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了。”
“這麼好的機會都不會下手。”密蘇里搖搖頭,“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好啊,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嗎?”
海倫娜好笑說:“提督有沒有遇到襲擊,剛剛把禮物放在枕頭邊,看起來像是在熟睡,突然伸手抱住你的脖子。”
“我一直想,可惜沒有。”蘇顧說,“誰會怎麼做?”
海倫娜道:“科隆真是不爭氣。”
密蘇里說:“雖然科隆沒有,但是接下來還有突擊者……感覺她不行,有點呆,還挺笨,估計有賊心沒賊膽。南達科他,她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她的話,估計在你去她的房間之前就睡著了。有賊心有賊膽,還有耐心,我投威奇塔一票。”
蘇顧笑了一下:“賭嗎?”
只是說笑罷了,不相信大家有那麼大膽,密蘇里果斷說:“不賭。”
蘇顧突然笑起來:“除開那些小女孩。我發現維內託,還有興登堡,只有她們兩個好好地戴著聖誕帽,把聖誕襪掛在牆上,等待禮物。”
“你想說什麼?”密蘇里想了想,她恍然大悟,“從這些細節,我們就可以分析出,維內託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做是小孩子了。果然,越是冰山美人,越是悶騷。興登堡看起來狂氣是吧,傻大姐、孩子氣。哈哈哈,明天我要好好嘲笑她們。這一趟,沒來錯。”
蘇顧說:“興登堡你隨意。我勸勸你,維內託還是算了,你打不過她,不要到時候自取其辱了。再說她很努力地扮演威嚴大姐頭,不要砸場子。”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給你一個面子。”
笑聲中,唯有聲望,她比大家都穩重,安安靜靜。
接下來去了沙恩霍斯特的房間,又去了德意志姐妹的房間。先把人數比較少的一棟宿舍樓搞定了,再回自己那一棟樓。
穿過鎮守府,此時沒有什麼風,沒有平日一夜不停的海浪聲。冬日也沒有蟲鳴,一切顯得靜悄悄。說話聲、腳步聲,一點動靜,聲音就很大。剛剛靠近宿舍樓,密蘇里突然停下腳步,她說:“你們聽到了什麼聲音嗎?”
“聽到了。”
“什麼聲音?”
“不知道。”
幾個人走上宿舍樓,走過走廊,最後站在一個房間門前,密蘇里說:“蘇某人,你的房間有人。”
蘇顧推開門,只聽見裡面傳來怕打的聲音,還有憤怒的呵斥。
“我叫你聖誕禮物!”
“我叫你聖誕禮物!”
旋即,蘇顧開啟燈,發現一臉憤怒的薩拉託加拿著枕頭拼了命打睡在自己床上的北宅。
“加加。”
“哦,姐夫啊。”薩拉託加淡淡看了蘇顧一眼,扔下枕頭就走了。
“北宅。”蘇顧說,“你們幹嘛?”
穿著大紅的聖誕服,北宅蜷縮在床上,她不覺得有什麼害羞,委委屈屈說:“我在睡覺,不知道加加什麼時候來了,叫醒了我,問我為什麼在這裡。我說我是聖誕禮物,她就打我。”
蘇顧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