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歐根親王走開,走到胡德的對面坐下,北宅呼呼呼笑,俾斯麥拍了拍妹妹的頭:“你笑什麼?”
“什麼啊,笑都不許了?”北宅鼓起臉,以示憤怒。
胡德看到歐根親王,她對這個賊貓俾斯麥的跟班一樣沒好感,她沒好氣問:“歐根親王,你過來做什麼?”
歐根親王一本正經說:“我是俾斯麥。”
輕蔑一笑,胡德說:“歐根親王,你以為我認不出你嗎?”
“咦,眼鏡娘居然認出我了?”歐根親王故作驚訝,“三米之外雌雄同體,五米之外六親不認,十米之外人畜不分。”
“我帶著眼鏡。”胡德臉色漲紅,她惱怒說,“你過來找事情吧!”
歐根親王也不回答,想起剛剛看到維內託帶著生薑,魚餅讓小蘿莉抱走了,她緊盯著胡德的胸口,說:“胡德,你的生薑魚餅哪裡去了。喵喵喵,快出來。”
胡德順著歐根親王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然後又看到一個小紅點落在上面,抬頭只看見歐根親王拿著鐳射筆,她渾身顫抖起來。
“我把碗砸你頭上了。”胡德說。
歐根親王莫名其妙說:“苦瓜難吃。”
胡德的氣勢一下全部都沒有了:“是哦,苦瓜難吃。”
“我走了。”歐根親王收起鐳射筆。提督回來了,要收斂,不能給俾斯麥姐姐添麻煩。
“慢走。”胡德是很有禮貌的英倫淑女。
總是感覺有一點不對勁,直到重新坐回座位,胡德驀地想到了什麼。此時她連忙站起來伸手想要去拉歐根親王,然後由於著急,一個踉蹌撞到旁邊桌的桌面。
歐根親王已經走遠,胡德捂著額頭站起來。
好痛。
會不會流血了?
要腫起來了吧。
要不要縫針,聽說要用羊腸線。
不對,我是艦娘,看來晚上要入渠了。
沒有聽到安慰,胡德環顧四周,光榮、皇家方舟、天狼星、約克城一個個還在笑,臉上沒有看到半點擔心。更遠的地方,胡德看到自己的提督一樣在笑。我受傷了,他居然無動於衷。
倒是皇家方舟忍不住說了:“胡德,只是嗑一下罷了,沒事。”
胡德緩緩鬆開手,看看手心,又摸了摸額頭,好像不痛了。
蘇顧坐在薩拉託加的身邊,從胡德的身上收回視線,他笑了一下:“加加,你看胡德,她又給歐根親王欺負了。”
“哦。”從得知科羅拉多獲得了戒指開始,薩拉託加一直板著臉,她也是有脾氣的。
“皇家海軍的榮耀,胡德就是吉祥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