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一時間只有被維內託提在手中的無辜生薑擺來擺去,也不掙扎,喵喵喵——
“哼,我看到了,提督真厲害,等晚上再和你說。”
要完、要完、要完、要完。蘇顧提著行李走在回房間的走廊上,他想起自己離開辦公室前,列剋星敦藉著幫自己扯衣領的時候耳語。
“姐夫~”甜甜的聲音來自薩拉託加。
“嗯,加加。”蘇顧看了眼抱著自己手臂的小姨子,慶幸這姑娘還沒有發現科羅拉多的戒指。估摸著未必能夠瞞太久,走一步算一步了。
“姐夫怎麼去了那麼久?”
蘇顧說:“我也沒辦法,我也想要早點回來。”
薩拉託加的笑容甜蜜:“想我?還是想我?還是超級想我?”
企業、果敢、長春、還是C301反艦導彈都無所謂,蘇顧左顧右盼:“怎麼沒看到小宅。”
薩拉託加氣惱大喊:“姐夫!”
蘇顧道:“當然想加加了。”
薩拉託邊的表情頓時變得美滋滋。
本來已經入夜了,食堂準備開飯了,蘇顧把行李一放,兩人下樓。
“姐夫啊,你走了,瑞鶴不是也走了嗎?說是要去找她們日系的姐妹,出去了一個月,前些天回來了,一個人都沒有,誰都沒有找到。哪有那麼容易,上次出去找到一家人,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蘇顧說:“瑞鶴的運氣真的好。”
薩拉託加哼了一聲:“我的運氣也很好。”
“還是不如瑞鶴吧。”
“打你哦,姐夫。”薩拉託加抬起手來。
“我錯了。”
薩拉託加繼續說:“前天北宅讓俾斯麥打了。她也是傻,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她了,居然畫俾斯麥X胡德X歐根親王X威爾士親王X羅德尼。對了,她被抓住了,說是你讓她畫的。等等遇到俾斯麥,她說不定會套你的話,你自己注意一下。”
“北宅真是夠了,我怎麼可能讓她畫那種東西,盡知道誣陷我。”
薩拉託加抬起頭看蘇顧:“姐夫虛偽。”
“什麼,我是正人君子。”
“我就喜歡你的無恥。”薩拉託加又說,“上個星期,還是上上個星期,我去川秀,有一個人一直纏著我,我給了他一記鞭腿。”
“該。”蘇顧說,“可是那不是走光了?”
“我穿了安全褲。”
“記得在鎮守府不能穿。”
“真的無恥了,姐夫~”薩拉託加拉長了聲音嬌嗔,她又變得興奮,“我的那一記鞭腿超帥氣,比約克城的鞭腿還帥,我薩某隻想一腳踢你臉上。”
蘇顧道:“約克城,我記她一輩子,混蛋,踢了我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