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某人,你說企業在做什麼?”
郵輪很快到達了目的地,只是這裡距離鎮守府相當遠,必須借一艘船,所以蘇顧和密蘇里兩人此時走在通往企業辦公樓的小路上面……其實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別的目的,比如說撈船什麼的。
蘇顧看了看天色,陽光正烈,這才正午,心想企業肯定在上班吧,他道:“上班摸魚吧。”
“我覺得也是。”密蘇里厚顏無恥,“企業從來不會像是我那麼認真工作。”
蘇顧嫌棄說:“你難道不是除開吃喝玩樂,什麼都不知道了?”
“喂喂喂,我工作起來很認真的。”
蘇顧道:“就算工作再認真負責,但是無用功也不行啊。”
密蘇里哼哼:“我的水平就算做哪家艦娘分部的領導一點問題都沒有,不像是興登堡。”
“看一個人的身價看她的對手,你居然和興登堡比較,我估摸著你的水平應該不怎麼樣了。”
密蘇里的手中瞬間出現記事本,其實是受降書,她轉著筆:“我記下來了,到時候告訴興登堡,她一定找你決鬥。”
“比起你,興登堡更相信我。”
密蘇里拍蘇顧的肩膀:“不錯嘛,這才多久就把興登堡拿下了,這可是百分百的信任。”
“不要腦補。”蘇顧說,“只是你太不靠譜了,整天就知道欺負她。”
密蘇里嫌棄臉:“說得你好像沒有欺負她一樣。”
“我哪裡有那麼多空欺負她。”蘇顧心想在鎮守府有胡德、南達科他、約克城,在郵輪上有南達科他、昆西,興登堡根本不稀罕。
密蘇里敲著嘴唇:“是哦,你每天撩人還嫌棄時間不夠。”
蘇顧道:“撩你好不好?我最喜歡的密蘇里,愛死你了。”
“嗯嗯,撩我吧。”密蘇里根本就不知道害羞。
蘇顧嘆氣:“我怕你了。”
走過林蔭的小路,蘇顧看到一個御姐經過,看起來身材高挑,氣質威嚴,很顯然是主力艦。他說:“我一直不明白,其實企業除開幸運EX,她的艦裝引數不咋的吧,怎麼做上大姐頭的位置?”
“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要我說多少遍?”密蘇里說,“華盛頓帥氣、俾斯麥帥氣,說真的都不如企業帥氣……不能說帥氣,應該說極其富有人格魅力,天生就是領袖。說來以前這個艦娘分部不行,直到企業過來了,她一個人撐起整個艦娘分部,最後發展成這樣。不管什麼樣的艦娘,她總能用一番話就收服了。”
“好厲害。”蘇顧想起歷史上企業號成為美利堅的大姐頭,自然是太平洋好長一段時間僅有那麼一艘能打的航空母艦。至於某小姨子就是騙澡女王,純粹打醬油。
“沒辦法,人比人氣死人,你看興登堡和企業,這差別忒大了。”
蘇顧深以為是。
進了辦公樓,走過走廊,蘇顧和密蘇里來到了企業的辦公室,然而這裡一個人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