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道:“聲望的任務就是照顧提督。”
“那麼熱的天,堅持穿一身女僕裝。對自己那麼狠,聲望真心不簡單。”
華盛頓不置可否。
科羅拉多仰著頭:“說真的,提督變化真大,以前那麼肆無忌憚的人,現在感覺完全變了。”
華盛頓若有所思:“大破出現在他的面前,恨不得把你扒光了。以前對大家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實在不知道大家如何忍受下來的。”
“雖然性格挺糟糕的,但是他還是很關心我們的。”
“與其說關心,感覺完全是佔有慾作祟罷了。”
“男人都這樣啦……如果都不想佔有你,那才需要擔心。”
“說他變了,其實還是差不多,本性根本沒有變。我看他老喜歡欺負昆西,還喜歡偷看人。”
華盛頓聲音冷淡:“你那色情的身材。”
“喂,華盛頓,你怎麼說話啊,什麼叫做色情。”科羅拉多當然沒有生氣,相反還有點小驕傲,她笑起來,“說來我從前線跑回去,專門去朋友家洗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回去,我看提督完全被驚豔到了。”
“嗯。”
脫了拖鞋,科羅拉多晃了晃雙腳:“我們先去了燈塔看看,去了壽司,然後去了基地的學校。提督還說對小蘿莉有一手,完全不行,我看他永遠撈不起雷鳴和U1206。我認識一個大媽提督,第二天我帶大家都去了她的鎮守府玩了。”
踟躕、猶豫,科羅拉多實在擔心華盛頓的狀態,她道:“晚上我們在大媽提督的鎮守府留宿了。吃了晚餐,我和提督在鎮守府外面的觀景平臺說話。我們說了以前鎮守府的事情,然後啊,我對提督表白了。不是他主動給我戒指,我先對他表白的。”
華盛頓沒有出聲。
“本來早就該回來了,我們去選了戒指。真的好不爽,鑽戒的錢還是我出的。然後對戒的錢不多,但是他還要去問聲望要。作為提督,居然不帶錢,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科羅拉多看向華盛頓,卻只看見華盛頓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收起了書,她組織語言繼續說:“說真的,提督蠻慫啦,你不主動的話,他永遠不知道主動。我知道他對我沒有什麼感情,只是因為我提了他就同意了。”
華盛頓開口了:“呵呵,科羅拉多,其實我知道,肯定不是提督主動給你的戒指。”
“你怎麼又知道了?”
“提督他真有那麼大膽,哪才十個婚艦。瑞鶴、突擊者、黎塞留……算了,我不就數了。然後他從來不會拒絕,或者說不擅長拒絕。”華盛頓作為大律師,事後當然好考慮過了,哪有那麼容易上當受騙。不管任何事情只要露出一點破綻,絕對逃不過她的眼睛。
低頭、抬頭、撥劉海、摸鼻子,科羅拉他問:“然後你準備這麼做。”
“我要做什麼?”
“不然華盛頓向提督表白吧,反正不會拒絕。”
“內華達和普林斯頓打牌,她其實不是為了贏錢。”
科羅拉多同意:“獲得戒指不重要,戀愛更重要。”
“內華達和普林斯頓打牌,輸了一晚上,她滿鎮守府追殺普林斯頓。”
“內華達真沒有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