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重新回到港口城市,只有在那裡才有開往川秀的郵輪。
到離開前,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又導致耽擱了。不要說遇到深海旗艦了,即便連普通的深海驅逐艦都沒有出現。
總之一路順利,收拾好東西由艦娘分部派人駕駛遊艇送大家去了港口城市。在碼頭邊採買了一番便早早登上郵輪,然後等待發船。
等到了傍晚才發船,如今已經是好多天後了。
這些天的郵輪生活無非也就是那樣,攜帶了許多精神糧食。最初從胡德的書架帶走的厚厚的到現在沒有看完,享受優美的文字,更享受女僕長,紅袖添香夜讀書。小蘿莉其實也帶了許多漫畫和童話,只要能夠消磨時間,蘇顧完全處於來者不拒的狀態,簡單幼稚的童話也能夠看得很開心。
每天看著安德烈亞教訓卡約也很有意思,縱然剛好看到換班結束用繩梯爬上郵輪的艦娘,愛莉也能夠叨叨半天,能夠理解卡約的悲傷心情。
抱著大蘿莉安東尼奧聽安德烈亞囉嗦:“卡約,你說那是什麼艦娘?”
作為提督,在學院好好努力了,蘇顧對任何艦孃的艦裝都清楚,奈何想要開口被安德烈亞瞪了一眼,只能閉嘴。
即便好好學習了,實在不聰明,看到各種艦裝就頭痛,誰有幾個煙囪,誰有多少連裝炮,根本分不清楚,卡約搖頭:“不知道。”
“這些都不知道,你還不努力學習。我是成長過了,艦裝的引數變得更厲害了。你的話,重炮的引數,航速那麼慢,做護衛都不行,跟不上郵輪的航速。”
作為低速戰列艦,卡約的航速只有二十二節。貨船護衛或許可以,還真比不了相當多的郵輪。畢竟為了跑過深海艦娘,郵輪很多天賦點都點到了航速上面了。
“講你不聽,聽又不懂,懂又不做,做你又做錯,錯又不認,認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你也不講,那你要我怎麼辦?”安德烈亞噼裡啪啦說好多。
卡約本來就有些自卑,聽到姐姐這麼說,頓時委屈地流眼淚了,然後安德烈亞又開始安慰。
郵輪生活給小蘿莉講故事也是經常的事情,偶爾也會說些別的知識。比如說是海馬由雄性海馬生育,它們有育兒袋。雀尾螳螂蝦的戰鬥力超強,當之無愧的拳擊手。在大海的深處,誰也去不了的地方,在那裡藏著海綿寶寶和派大星。每當這個時候,卡約也總在旁邊聽,她喜歡說“鉗子先生”“海鷗先生”什麼的,像是孩子般。
時間漸漸過去,在距離鎮守府沒有多少天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讓蘇顧相當內疚。
郵輪在一座城市的港口靠岸,有不少人登船,在那些半路登船的人中,蘇顧遇到了熟悉的提督。
儘管和自己家的艦娘聊天很不錯,但是偶爾和提督聊天感覺也很好,大家可以隨便聊些對艦娘不方便說的事情。
“蘇某人,真是好巧呀。”
由於約克城的關係,蘇顧的外號大概沒有辦法改了。不過不算太糟糕,所以也沒有什麼關係,起碼比起蘇兄這樣富有歧義的外號好些。
蘇顧道:“我剛剛從西方回來,你呢?”
“休了幾天假,回家看了看,接下來要趕回鎮守府了。”
“沒看到你家艦娘啊。”
“她在船艙睡覺,除開工作,平時懶死了。”
在西方待了很長時間,初春出發,到回來已經進入夏天了。想想鎮守府的氣候,已經可以穿著泳裝下水游泳了。那麼長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情,蘇顧問:“我一直在外面,沒有回鎮守府,這段時間有什麼大事嗎?”
“沒有什麼大事,沒有深海旗艦。嗯,對了,我想起有人說,負責我們海域的總督想要退休了。不過真實性還不知道,我們總督年紀不算大,那麼早退休不該啊。如果真的,讓你做總督,你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