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了,安德烈亞漂亮的金髮沒有紮起來只是披在身後。她穿著白色睡衣正在監督妹妹卡約的學習,晚上也不放過。
檯燈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書桌上,卡約咬著筆頭看著書中密密麻麻的字母,覺得腦袋發脹快要爆炸了。真的想要睡覺了,奈何姐姐在身邊虎視眈眈。
此時眼看妹妹的頭一啄一啄,就要垂下去了,安德烈亞伸出手去。
感覺腦袋被敲了一下,卡約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安德烈亞則把書桌上的鬧鐘拿了起來,看看時針、分針,道:“現在還那麼早,你就沒有精神了。”
把所有東西往身前一推,卡約無力趴在桌上,她道:“我有什麼辦法,反正就是困了。”
安德烈亞撇嘴道:“早上看你和提督聊得很高興嘛,你們認識還沒有幾天吧。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熟悉了,那個時候你就有精神了?”
能拖一時是一時,拖到深夜睡大覺,卡約解釋:“當時白天嘛,白天肯定會有精神了。”
“可是我晚上看到你們也在一起。”安德烈亞露出奸笑,發生在提督身邊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提督帶著聲望在外面散步,妹妹悄悄過去了,她站在後面看了許久。
啞口無言,垂死掙扎,卡約道:“我們只是在散步罷了,他是我的提督,還有聲望姐姐在旁邊,難道我們散步都不行嗎?”
安德烈亞從書桌邊給卡約準備的果盤中拿了個蘋果,隨手用衣袖擦擦便咬了起來。一口下去,看看蘋果,咬出了個心形,心中樂了一下,她問:“卡約,提醒你不要騙姐姐。你們散步在說些什麼?”
“沒有說什麼。”
卡約這樣說著,她心想,真的不想學習了,只能找提督問問有什麼好辦法。可惜什麼好辦法都沒有,只聽說了什麼“要不然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要不然非暴力不合作”這樣的話。老實說,最開始這兩句話的意思都不太懂。後來聽了解釋,好好想了想,要不要真的用心學習了。
安德烈亞看到了卡約心虛的表現,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情,但是妹妹肯定不會明說。她哼哼了兩下調侃:“我和你說過了要小心他,他肯定對你有非分之想。不對,你晚上去找他,我算看出來了,你們這是郎情妾意吧,沒有見過你這麼主動的女人。”
卡約滿臉委屈,她道:“哪有,我對他沒有感覺啦。”
安德烈亞輕蔑:“對他沒有感覺那就好。”
經過中午好好的交談,卡約對蘇顧其實有很多好感。雖然後面聽說有好多的婚艦,把人都嚇了一跳。然而蘇顧也有好好解釋了,光偉正的形象還是得以儲存了下來。當然了,主要原因作為姐姐的安德烈亞行事委實太惡劣了,相比之下,那些小事根本微不足道,作為艦娘對這些看得不是那麼重。
卡約雙手無力垂著,把側臉貼在書桌上面,看著自己的姐姐,好奇問:“姐姐那麼狠他,提督以前到底做了什麼?”
作為女孩子,卡約也很八卦的。而且提督沒有辦法換掉,到底什麼樣的人,重要性可大了。提督的事情,知道越多越好。
“他做的惡劣事情多了。”安德烈亞放在手中的蘋果。
“什麼事情?”
提督做過的那些事情,鎮守府每個人都記得,安德烈亞當然不例外了。儘管已經是很久以前了,記憶依然如潮水般湧出,她道:“他喜歡戳海倫娜的胸,還特別喜歡看幼女潛艇大破,像是射水魚……”
“好像是蠻惡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