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搞笑的發言,聲望沒有吐槽,她繼續問:“你會做點心嗎?”
這次南達科他直截了當:“不會。”
密蘇里本來喜歡搞事,她從後面摟住南達科他的肩膀:“南達科他,就算你所有的家務都會,你頂替不了聲望。”
南達科他好奇問:“為什麼?”
“你不是婚艦,你不能暖床。”密蘇里笑嘻嘻。
“我是有戒指,我是婚艦。”
鬆開南達科他,密蘇里聳聳肩膀,她放慢了腳步。
“什麼啊,有什麼不對嗎?”
南達科他看向聲望,女僕長露出一個微笑。她又可憐兮兮看向海倫娜,海倫娜走開。忍無可忍了,她抬起左手露出戒指:“你有戒指,我是婚艦,你們信我呀。”
華盛頓笑容燦爛:“摸摸頭,節哀順變。”
南達科他對華盛頓怒目而視,她連忙去扯蘇顧的衣服,眼淚汪汪。
蘇顧道:“是是是,南達科他有戒指。”
南達科他一下就樂了,華盛頓嘆息,心想好可憐,只能得到這種答非所問的回答。
大家走過半條街,密蘇里道:“蘇某人,你看見那家店了嗎?”
蘇顧順著密蘇里的視線看過去,似乎是一家不大的奶茶店。
“你注意看那個老闆。”
“有什麼不對。”亞麻色長髮,顯然是一個艦娘,長得很漂亮。
密蘇里一臉正色:“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太太都不認識。”
縱然知道艦娘不會生病,蘇顧想要摸摸密蘇里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你太太是不是列剋星敦?”
婚艦很多,然而太太僅僅是列剋星敦一個人的稱呼。
密蘇里繼續說:“列剋星敦在那裡。”
遲鈍了一下,蘇顧反應過來。密蘇里的意思,那家奶茶店的老闆是列剋星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