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在那裡,為了照顧她,不方便太遠。”
“每天都是紅茶,現在歐根親王次次叫她紅茶妹。要不然在玩貓……說來生薑和魚餅兩隻貓還打不過奧斯卡。”
聲望解釋:“生薑和魚餅比較老實,不好動。”
“比較老實不喜歡動,就是這樣胡德才可以塞貓。”
“提督太執著塞貓了吧,雖然胡德塞過幾次,但是不是常常幹。”
“感覺你在黑胡德。”
黑暗中。聲望輕輕笑了一下。
蘇顧道:“剛剛找到你們,剛剛看到胡德,我就看見她塞貓了,發現一次就是一百次。印象太深,每次看到她的胸就在想塞貓。不過再差。胡德比起維內託還是要厲害。你說把生薑和魚餅交給維內託,會發生什麼事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聲望道:“維內託了不會塞貓,最多躲在房間裡面塞貓。”
“胡德每天散步、看書、下午茶,她的話,好像整理房間,還有洗衣服一直都是你在幫忙嗎?”
“是啊。”
“內衣也是嗎?”
“是。”
“你陪著我出來了,反擊是威爾士親王的小女僕,胡德沒有人照顧了,會發生什麼?”
“鎮守府那麼多人,誰都會照顧他。”
“感覺胡德很沒用的樣子。”
“她是皇家海軍的榮耀,當她成為旗艦,大家都會變得更強。”
“然後運氣太差了,在她的帶領下,大家說受傷就受傷。”
“唉。”
“實事求是啦。”
迴歸正題,蘇顧道:“聲望為了照顧胡德,所以不能和妹妹住一起。”
“不僅僅胡德的關係。”
“我想想。說起來你和反擊明明姐妹,不像俾斯麥時刻教訓著北宅,列剋星敦照顧薩拉託加,你和反擊比起姐妹更像是公司的前輩和後輩。反擊從來不會依賴你,你不會特別照顧她。平時你們見面,好像點點頭差不多了。”
“太照顧她了,永遠沒有辦法成為出色的女僕。”
“反擊已經很出色了。”
“還不夠,信心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