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有很多戒指了,想要給你換一枚,你又不要。”
“這枚也很好。”
海倫娜張開五指,看著手上的戒指。她當然知道戒指不貴,只是作為艦娘對物質根本不在意,更在乎心意。
“當初有八枚戒指,赤城、你、南達科他。說起來你的戒指還是南達科他給你的,她一個人拿了三枚戒指,真是厲害。這次回到鎮守府,我不知道誰把一枚戒指放進我的抽屜裡面了,現在還差了三枚不知道在哪裡?”
“早就應該給出去了。”
“不知道該給誰。”
“你還真是不知道收斂。”
蘇顧想想也是,不該在婚艦的面前討論給誰發戒指。
海倫娜問:“戒指準備給誰,瑞鶴?”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蘇顧道:“我什麼都沒有說過。”
“反擊我是早知道了,畢竟一直陪在身邊的乖巧小女僕,是男人都會喜歡。”
必須要承認,勾勾搭搭有過,蘇顧問:“真有那麼明顯。”
“有。”
“以後要小心了。該燉湯的話癆鷹。”
“瑞鶴、反擊,我都想到了,實在沒有想到你居然摸聖地亞哥的尾巴。”
蘇顧道:“只是摸摸尾巴罷了。”
“那是她的敏感點。”
蘇顧放在海倫娜小腹的手掌往上移,然後被巴掌拍了一下,他道:“這才是敏感點。”
“喜歡動手動腳,不要再讓人看到了。”
“不讓人看到就可以了……沒關係,那隻話癆鷹已經解決了。”
“說不定還有別人在偷看。”
蘇顧偷笑起來:“感覺我們像是在偷情。”
羞惱咬著嘴唇,海倫娜突然伸出一隻手掐了掐蘇顧的腰。
蘇顧道:“不要誤會,這是對你身材最好的讚美。”
“色狼吧。”
已經發了戒指,事實上該做的大部分都做了,蘇顧道::“那晚上吧。”
“嗯。”
一直到七月下旬,終於從企業那裡得到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