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你的老師可是列剋星敦。”
“不一樣,列剋星敦姐雖然教得很好,太溫柔了。”
“溫柔還不好,一定要罵人?”
“不夠嚴厲。”
“嚴厲有什麼好?”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諺語,厲害。”
像是大人從來不買不喜歡吃的菜,所以他們從來不挑食。約克城的學問其實不高,但是她只說自己懂的,不擅長的閉口不談,倒也顯得知識淵博。喝了一口可樂,她又開始賣弄知識:“餃太,你知道大衛?麥坎貝爾嗎?”
“埃塞克斯號上的王牌飛行員。”
“你居然知道?”
“剛好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嗯。據說埃塞克斯的白頭鷹,原型就是他……想一想艦娘來自鋼鐵的歷史和記憶,但是形象來自人們的期待。你說那些船員怎麼考慮的?大衛?麥坎貝爾是我們埃塞克斯號的王牌,如果埃塞克斯變成女孩子的話,他一定會陪在身邊。既然如此,那就變成白頭鷹好了。”
“貝爾麥坎,不是麥坎貝爾。”
“在舊世界中,船隻都是用她來形容的,是女性。我下午說了,埃塞克斯身邊的白頭鷹其實是故意用粗嗓子說話的女漢子。但是大衛?麥坎貝爾是王牌飛行員,讓一隻白頭鷹叫做這個名字是不是太侮辱了,若是名字叫做貝爾麥坎就好了。”
CV16挑了挑眉毛:“為什麼不能是故意粗嗓子說話的雄鷹?然後名字就叫做大衛?麥坎貝爾。”
“少數艦娘甦醒自帶寵物,像是俾斯麥的奧斯卡、胡德的胸生薑和魚餅、肯特的大老虎等等。寵物的智慧只是侷限在正常的範圍,只有埃塞克斯的白頭鷹不同,具有智慧。與其說是寵物,不如說夥伴。那麼,大概在船員心目中,不願意一個男人跟在自己最可愛的埃塞克斯身邊吧。”
“無論男女,只是一隻鷹罷了。”
“大概變態的男人吧,男人佔有慾很強烈的。”
CV16不置可否。
約克城繼續說:“在船員的心目中餃子埃塞克斯無口,不喜歡說話,為了互補,那麼白頭鷹的設定就是話癆了。”
“太囉嗦了。”
CV16回憶起白天的經歷,露出苦惱。
“對了,其實有很多人猜測另外一種可能性。像是布袋戲、布袋木偶戲、手操傀儡戲,埃塞克斯和白頭鷹只是一個人,根本不是兩個人。像是艦載機是我們的眼睛,白頭鷹便是埃塞克斯手中的傀儡。埃塞克斯不敢說的話,全部都可以透過白頭鷹說出來。不敢做的事情,也可以透過白頭鷹來做。”
CV16停下夾菜的動作:“我不信。”
“換做我,我也不願意相信,那麼話癆的一隻鷹其實是姐姐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