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這是厚厚的窗簾被拉開發出的響聲,陽光頓時從窗子灑進房間。
蘇顧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下意識用手擋在眼前,陽光太刺眼了。幾秒鐘後,他在床上滾了一下,拿起床頭桌上的手錶。
“貓,還那麼早。”
夜裡不著片縷,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銀灰色短髮還有些凌亂,俾斯麥從窗外看出去,大好的風情。
“空想已經早起跑步了。”
愛好運動的白髮少女比任何人都要早起,當然,逸仙帶了漁政船為了早餐,往往天才矇矇亮已經起床了。然而蘇顧做不到,每每需要人督促,他道:“再睡一下。”
俾斯麥一字一頓:“起床了。”
“好吧。”
蘇顧終於磨磨蹭蹭爬起來,心想早知道去威爾士親王的房間。
千里迢迢跑去西方,又在地中海奔走,姑且不說結果如何,努力了許久的時間。如今回到鎮守府,沒有什麼新的情報,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有美食有美人。雖然說以好吃、好喝、好玩、好睡為標準,生活不是那麼美好就是了。
完全偷懶不得,早上起床必須跟著俾斯麥為了消滅贅肉、強身健體在鍛鍊。唯一讓人感到高興的只有跑步被卡約看到了,她在旁邊讚揚:“提督,好厲害。”
早餐時間在食堂的視窗,頭髮綰起來,穿著紅色旗袍又圍著圍裙的逸仙可以說秀色可餐,不過還是好好要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小宅,早上你們不要在食堂打鬧。”
“還有你,空想!”
砰——
只看到Z17騎在空想的身上。
原本以為Z17、Z18兄妹泯然眾人,Z18還沒有發現什麼突出的表現,粉發的蘿莉Z17倒是意外的兇悍。無論做遊戲還是調皮打鬧的,她絕對敢拼敢打,有著雙花紅棍的潛質,即便自己吃虧也要讓人吃虧。
這種性格若在黑社會混,要麼早早給人砍死橫屍街頭,要麼上位成為大佬。相比之下,意呆利黑社會純粹在賣萌罷了,某大姐頭同。
吃過早飯,蘇顧再次回到辦公室。這些天他一直在處理工作,事實上列剋星敦已經把事情處理清楚了,但是作為提督還是要了解近況。零零散散出現的深海艦孃的報告,遠征的記錄,鎮守府的支出和收入。
想要看俾斯麥和胡德有什麼展開,然而除開最初看到那一幕,沒有太多有趣的發現,只有很普通的對峙。
胡德往往親自下次,俾斯麥從來都是交給歐根親王……不如說歐根親王自作主張。
當歐根親王抱著奧斯卡在胡德面前走過,故作努力塞貓,然後胡德拍案而起的時候,蘇顧和黎塞留坐在旁邊。
“黎塞留,從來沒有看到你和胡德怎麼樣。”
“那些只是歷史罷了,現在大家都是鎮守府的姐妹,需要摒棄前嫌。”從歷史來說是敵人,然而黎塞留作為受害者對胡德沒有什麼抱怨。
“你看得開。”蘇顧突然發笑:“所以說胡德和俾斯麥相愛相殺。”
黎塞留說:“像是華盛頓和南達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