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不要那麼高嘛。”蘇顧甩手。
俾斯麥試圖激將:“即便不靠力量,約克城已經能夠輕易擊敗你了。”
“唉,約克城啊……”
蘇顧長長嘆氣,老實說,如今對約克城越來越感覺無力了。由於不斷被坑,如今漸漸變得聰明瞭。武力值跟隨著俾斯麥訓練,鞭腿踢得越來越好,擒拿也會了。如果這樣成長下去,說不定會變得像是企業那樣,真是難辦。
不過想想約克城變得再強也是自己的艦娘,還不是任由自己捏扁搓圓,蘇顧道:“鍛鍊身體不是為了好勇鬥狠。”
俾斯麥默不作聲,她不會和蘇顧辯駁什麼,自己的提督擅長狡辯,她清楚得很。
左右張望,蘇顧突然問:“話說俾斯麥,要不要我教你怎麼欺負胡德,不動聲色地嘲笑她塞貓。”
俾斯麥頭也不回:“然後你再教她怎麼嘲笑我海通閥?”
心中驚訝,什麼時候俾斯麥那麼敏銳了,蘇顧口是心非:“不會。”
俾斯麥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的提督大人。”
有一個糟糕的老公,還有更惡劣的妹妹北宅,俾斯麥真心覺得活得很艱難。
“我的老婆大人。”
蘇顧如此回應,縱然俾斯麥面無表情,他還是看得出來,俾斯麥很開心。
走進了綜合樓,一直走到教室外面,沒有打算打算課堂就這樣站在外面。
從窗戶看進去,齊柏林站在講臺上,她穿著襯衣還有包臀裙。蘇顧有種感覺,她是真適合教室和白領的打扮。
一隻手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寫了大段文書又拿著教鞭在說些什麼,難得看得到齊柏林臉上的笑容那麼燦爛。
在講臺下面,有人聽得認真,像是螢火蟲和信賴。也有人放棄治療了,撒切爾在睡覺。蘇顧清楚這個小笨蛋屢教不教,看起來齊柏林也放棄她了,完全不管了。他想起了齊柏林的教學方針,畢竟他也做過齊柏林的學生。上課不喜歡點名,你想聽就聽,不聽很少管。
視線在教室中移動,蘇顧在許多人中尋找Z驅。已經是少女的Z1和Z16很輕易認出來了,Z17、Z18、Z21在老老實實聽課,Z28戴著眼鏡坐姿端莊看起來相當用心,至於Z24則睡眼朦朧,勉強保持了坐姿,沒有趴在桌子上面。
雙馬尾Z31是小學生叛徒,蘇顧敏銳注意到小姑娘根本沒有在聽,似乎畫著什麼。恐龍還是怪物?他很好奇。心想自己當初便喜歡在課本上瞎畫,要麼畫美少女要麼就畫怪物了。
“你再看什麼?”除開蘇顧聽得到,俾斯麥的聲音很輕,淹沒在齊柏林的聲音中,完全打擾不到課堂。
“我只是在看Z31,你看她畫什麼?”
“提醒她注意上課吧。”俾斯麥還有幾分德系大姐頭的自覺。
“算了吧。”
蘇顧看了看錶,距離下課大概還要點時間,於是他和俾斯麥站在教室外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