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一點可能性也不能放過。倒是說完這些,順口邀請了一句,有機會來自己的鎮守府玩,金剛熱情點頭。
終究只是旅途中的小插曲,在這裡吃過早飯,蘇顧還是帶著聲望走了,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
蘇顧道:“我早就知道很難了。”
聲望笑笑說道:“開始還是主人你覺得有可能遇到維內託。”
“我也只是說說罷了。好了,都怪胡德好了。她開始說要陪我旅行,引出了後面的話題。”
這句話也只是隨口說罷了,自然沒有怪罪胡德意思。
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沒有什麼關係,無非晚些天回去罷了。只是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就不能隨便提什麼緣分、羈絆、聯絡這些詞語了,線索最重要。
蘇顧道:“說起來,維內託會不會真有可能到鎮守府了。我們想想看,我有感覺,剛好她們回到鎮守府也提起我,這不剛好聯絡上了?”
聲望看著蘇顧,自己的主人總有許多奇思妙想,她也感覺有些無可奈何。雖說也相信玄學,但是做什麼從來不會把這些考慮進去,更相信資料、情報、市場調研等等。不過既然主人喜歡,她也跟著應付了兩句,然後蘇顧也沒有了興致。
“聲望,走前面來些。”
步伐稍微邁大些,聲望走到蘇顧的身邊,問:“有什麼事情嗎?”
“心有些累了,讓我抱抱。”
作為女僕,聲望不會拒絕主人的要求,雖說不知道有沒有在內心深處誹謗。
一直到蘇顧鬆開她,聲望道:“感覺主人有時候像是孩子。”
“男人永遠是孩子。”
聲望露出溫情的笑容。
深深吸了一口氣,想想鎮守府,蘇顧道:“不管有沒有找到維內託,我們也要回去了,不然要糟了。”
“是該回去了。”
蘇顧有擔心,聲望完全看不到任何擔心。
想要回到遠在東方的鎮守府,不是每一座城市都有過去的郵輪。
蘇顧不太清楚附近的情況,但是有點可以確認,最初下船的那座港口城市位於西方到東方的必經之路上,各個城市去川秀、浮江市的船隻都會在那裡靠岸修整。
花了幾天的時間,他們再次回到原來的港口城市。提著行李,踏上相對比較熟悉的土地,環顧四周,再次看到高大的鐘樓,還有熱鬧的城市,蘇顧心中有些感慨。
“我們又回來了。”
這種沒有意義的感慨,聲望向來是不回答的,她只是拍打著自己的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