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襲擊我們鎮守府,沒有辦法只能反擊了。”
“我聽密蘇里說,你們鎮守府有俾斯麥和提爾比茨。”
“有。”
“實力比我怎麼樣?”
很想要說的,你連密蘇里都不如,就是被我家姐妹花碾壓的,然而面對陌生人最後他還是謙虛了一下。蘇顧道:“不知道。”
“我是興登堡。”
正常情況下面,見面應該互相介紹,這件事情又屬於密蘇里,然而她沒有。沒有等蘇顧自我介紹,興登堡看向旁邊,問:“我知道你,她們是誰?”。
興登堡一進門就注意到了眾人,看起來很漂亮,心想著應該是艦娘吧,看起來誰都沒有任何驚人的氣勢。
頭髮用布包了起來,穿著女僕裝,肯定是小女僕了,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可愛臉蛋正在用小刀削蘋果。同樣穿著女僕裝,像是小女僕的姐姐,正在給小蘿莉擦掉臉上蛋糕奶油。金髮長髮戴著眼鏡,併攏的雙腿上面睡著兩隻貓,肉乎乎的黑貓和橘貓。看起來很淑女,在聽到自己在自我介紹,臉上露出奇怪的欠揍的表情……
感覺天生不和,興登堡自以為是點點頭:“她們看起來不是很強的樣子。”
密蘇里看到蘇顧的表情稍微變了變,她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腦袋,先開口了:“不要在意,興登堡只是沒有腦子,沒有惡意的。”
“你才沒有腦子。”興登堡反駁。
蘇顧再看興登堡,這姑娘好像對自己說的話完全沒有在意。不是大意,不是有意嘲諷,然而他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己的艦娘:“她們很強的。”
興登堡不置可否,又好奇問:“她們是什麼艦娘?”
天花板潔白,一盞吊燈落下來,有客人在小蘿莉很安靜。
蘇顧給興登堡一點點介紹,從聲望開始,然後是反擊、胡德,還有更多人。
原本大家還不在意,畢竟作為艦娘,還是能夠感受到興登堡不是帶著惡意在罵人。然而見到蘇顧朝著自己做了一個眼神,既然提督下命令了,只能展露出一點氣勢來,畢竟不能被人小看了。
她們紛紛拿出面對深海艦孃的氣勢,獵人打量獵物的眼神。
“聲望、胡德、反擊、光榮、皇家橡樹、皇家方舟,還有……”
坐在一邊,興登堡打了一個寒顫,她想起來了。
以前便聽說過了。在跨海的城市有一家公司,然後有很厲害的戰列巡洋艦聲望和胡德。不過對英艦不感冒,一直沒有上門請教的打算,看起來就是她們了。
不僅僅如此,這次還多了一些人,然後她們全部都是英艦,然後自己似乎出言不遜了。
裝備全部還回去,鎮守府可不可以不去了?
該死的密蘇里,沒有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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