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過了很多,然而等了許久沒有聽到門內傳過來“稍等”的聲音,也沒有人開門。
蘇顧道:“大概不在吧。”
他已經遇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況了,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北宅那樣的死宅女,喜歡整天悶在家裡面。即便沒有本子看,即便沒有事情可以做,睡覺也好、發呆也好,就是要待在家中,絕對不出門。
沒有手機,相當不方便,蘇顧繼續說:“今天不是週末吧?”
反擊道:“不是。”
胡德在這裡住過好些天,瞭解大家,她道:“她們的工作和週末沒有關係。既然不在家中,我們再去海邊看看吧,她們往常喜歡在去那裡。獨角獸坐在高高的礁石上面演奏豎琴,感覺像是大海的精靈一樣。”
反擊道:“塞壬?”
蘇顧說:“反擊你的形容不對。海妖塞壬,她們喜歡用美妙的歌聲誘惑過往船隻上的水手,然後將他們葬身魚腹。拿這樣的海妖用來形容獨角獸,不對。”
反擊道:“我們還是船,現在還不是艦娘。不要拿神話故事來說,塞壬不是海妖了。”
蘇顧想到了,無論船、槍、飛機、坦克,無論什麼都可以娘化,魔物娘早已經不是事了,畢竟萌豚勢力無所畏懼。然而不妨礙他對反擊道:“你真是學會貧嘴了。”
反擊吐吐舌尖,她同樣學會賣乖了。胡德道:“反正獨角獸抱著豎琴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彈著豎琴、唱著歌的樣子太漂亮了,有一種大家都沒有的縹緲、空靈的感覺。”
便這樣,隨後大家跟著胡德去了海邊,在這裡同樣沒有看到獨角獸。最後胡德又帶到大家去了獨角獸工作的地方,一家裝飾豪華的大劇院,從外表來判斷的。
胡德看著劇院前還沒有撤掉的節目表:“她們今天有演出。”
蘇顧在節目表上看了一圈,看不出所以然來,畢竟在外面的話,大家不會使用船名,都有自己的名字:“她們在哪裡?”
胡德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獨角獸飾演公主,皇家方舟飾演王子。”
“皇家方舟飾演王子?”
“平時大家喜歡說大白話,唯獨皇家方舟說話像是在唸臺詞。雖然現在不會了,但是她很擅長這個。”胡德頓了頓,“初次會面,年輕的指揮官,吾將成為您麾下的箭矢,刺穿籠罩這個世界的黑暗……可惜她沒有艦載機。”
反擊道:“劍魚哪裡去了?”
蘇顧道:“不知道。”
胡德道對蘇顧道:“皇家方舟作為航空母艦,只能在這裡做表演,提督你有責任。”
反擊洩氣:“還一本正經和我們討論,羞愧都沒有。”
皇家方舟根本沒有練過,記憶中扒下艦載機沒有再管了。但是要說多羞愧,其實真沒有什麼,畢竟當初只有遊戲。然而不表示不行,同樣不能理直氣壯,蘇顧說:“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再也不會做了,以後會補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