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應該想到的,威爾士親王也是這樣,她們也是這樣。一個個實力強大,然後偏偏提督不在鎮守府。”
蘇顧道:“如果不是她們跑了過來,你肯定猜不到吧。”
“那倒也是。”
一邊說,突然想到什麼,年輕提督看向小蘿莉。
這些小蘿莉他全部都認得,以前想過打撈來的,畢竟提督不撈船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奈何還沒有開始出手,被人提醒這些小蘿莉全部名花有主。
艦娘總部的確是允許你撈船,只要你有本事,撈走了帶走了也沒有關係。然而對已經有提督的艦娘,不能出手,這不僅僅是基本沒得可能,也是一種約定成俗的規矩。而且只要你幹過一次,休想以後提督和艦娘再有和你交流了,怕麻煩。
同樣他也認得女僕長,畢竟擁有強大的實力,還開了一家公司,也是小蘿莉的監護人。這次如今居然換上了女僕裝,還一副乖巧的模樣……據說除開最初公司新成立沒有代入身份還穿著女僕裝,後面再難看到穿女僕裝了。另外他也很清楚聲望在公司裡面的姐妹還有胡德,還有更多人。
當初威爾士親王那麼多人也就算了,這裡還有那麼多人,所以說自己身邊的人便是可恥的歐洲人了。
歐洲提督和非洲提督是階級敵人,矛盾不可調和,年輕提督小聲嘟嚷:“歐洲人合該開除蘿莉控籍。”
“你說什麼?”
年輕提督到底也是在學院爬摸滾打出來,見識過那些歐洲人順手一發建造便是主力艦大姐姐……好吧,用順手這個詞語還是不行,不管誰想要攢出資源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總之人家建造都是主力艦,自己建造都是驅逐艦。這樣時間久了,面對歐洲人如今已經變得習慣了。
“沒說什麼。”
年輕提督作為很典型的蘿莉控,有小蘿莉在身邊,他懶得再和蘇顧說話。雖然不是自己的艦娘,不妨礙他找小蘿莉玩。
對於這點蘇顧倒不介意,還沒有心理扭曲到那麼誇張的程度。只是小蘿莉,正如有一個漂亮的女兒,讓別人揉揉頭也不是大事。畢竟真的懷心懷惡意,艦娘能夠感受出來,你別想要動手動腳。只是覺得可愛想要說兩句話,完全不是問題。
蘇顧看著年輕提督走下臺階,他覺得沒什麼,然而小蘿莉很顯然對除開提督外的男人沒有任何好感。藍色長髮紮成下雙馬尾,眼睛眯著像是沒有睡醒,偏偏不是皇家橡樹那種真迷糊。索瑪雷茲看著年輕提督走到自己的面前,表情立刻變得警惕了。
年輕提督好笑道:“尊敬的薩滿,可以給我賜福嗎?”
“可以。”
小蘿莉索瑪雷茲展開了艦裝,手中的一本有著厚重封皮的經書無風自動嘩啦啦在翻頁,緊接她舉起手拿著機仗,仗首很明顯是白色艦艏帶一個小炮臺。
她用艦艏敲了年輕提督的頭,道:“給你賜福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年輕提督重新走回蘇顧的身邊:“索瑪雷茲好可愛。”
片刻後他注意到小蘿莉索瑪雷茲盯著自己,疑惑問:“你想要說什麼?”
“給了你祝福,你可以走了。”
一瞬間反應過來,年輕提督的臉上委實露出許多無辜。
“好慘。”
蘇顧完全沒有想到看起來一臉冷淡的小蘿莉說出這種話,他對年輕提督道:“不用理她們。”
“這麼能不理?”
海風捲起地面的灰塵、落葉、碎紙屑飛向天空,剛剛才認識的年輕提督終究還是走了,能夠看得出他眼中不情不願的。
當然了,真正走的原因有許多,索瑪雷茲只是一點。作為提督很多時候逗逼歸逗逼,實際上人情世故看得很清楚,明白自己作為一個外人繼續待在想要和提督在一起的艦娘旁邊,顯然有些不智。最後的主要原因,在遠處看到了屬於自己的艦娘,所以只能道一聲“走了”飛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