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道:“不要那麼沒有自信,你已經很厲害了。”
“她是女僕長,我是小女僕。”
“弗萊徹、信賴才是小女僕,她們都是你的手下。在鎮守府你也是女僕長了,不能妄自菲薄。”
“這麼說,在女僕的道路上面我已經超過姐姐了咯?”
聲望不在身邊,蘇顧毫不猶豫誇獎:“當然了,鎮守府在你的管理下面井井有條。”
反擊嘻嘻笑了一下:“可惜等姐姐回到鎮守府,我就要聽她的了。不過要論現在誰最瞭解提督,肯定是我最瞭解提督了。我一直都在進步,只有姐姐在原地踏步。”
看到反擊臉上的笑容,蘇顧又想要打擊一下:“可是你姐姐在公司工作,而且有胡德在她都能夠把公司經營起來,現在應該變得很厲害了。”
“我們是女僕,照顧提督才是我們女僕的工作,別的事情都是邪道。”
蘇顧看向反擊,反擊看向他不退步,他心想,好可愛。
“我說,你們兩個人大清早不人了,跑到這裡約會來了。”密蘇里的聲音。
心意收斂起來,蘇顧開口:“你也醒了啊。”
“你們都醒了,我醒了有什麼好奇怪的。看見你們床上沒有人,還以為你們私奔了。”
蘇顧表情嚴肅:“這就是你把皇家橡樹一個人留下的原因,萬一她遇到危險了,萬一她被人欺負了,拿你是問。”
密蘇里一下樂了:“你說我們在皇家橡樹熟睡的時候親她一下,非禮她一下,她能不能發現呢?”
“這個主意好,試一試吧。”
“變態。”
在甲板沒有待多久,天終究漸漸亮了起來。回到船艙,叫醒了皇家橡樹,不能給這姑娘繼續睡下去了。隨後想舊世界這裡應該是什麼地方,英格蘭、蘇格蘭還是愛爾蘭,在外面的城市說不定土豆、鹹魚……總之黑暗料理橫行。
反正不久後大家在郵輪上面吃了早餐,收拾好東西,這才下了船。
路上密蘇里喊:“蘇某人。”
蘇顧應了一聲:“嗯。”
“蘇顧。”
蘇顧點頭:“我聽到了,你有什麼事情?”
臉色一變,密蘇里頓時提著揹包,如同使用兇器一般徑直往他的頭上砸過去。
蘇顧敏銳伸手擋下了,畢竟經過俾斯麥鍛鍊過,雖然還是沒有辦法打倒俾斯麥拿到終極的獎勵,一般情況能夠很輕鬆對付。
其實揹包裡面放的都是衣服,密蘇里也沒有用力,即便被正面砸中也沒有辦法傷到人。
“你搞什麼啊?”
密蘇里道:“起碼要有一點紳士風度吧,一定要點名啊,幫我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