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道:“有關係,絕對有關係。”
重慶絞盡腦汁思考了好久,想不出答案:“那你說什麼原因?”
搖頭的動作看得重慶不爽,蘇顧說:“我給你一點提示,元宵還是正月。”
“嗯。”重慶應了一聲,表情懵懵懂懂。
“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懂呀,再提示你一點好了。小明是老馬的外甥,老馬是小明的舅舅。”
“嗯。”
“肩膀上面有碎頭髮,說明小明剛剛剪頭髮去了……嗯,這樣了,你別告訴我還不懂。”
“剪頭髮沒有什麼大不了吧。”
蘇顧露出惋惜,他扒拉了一口飯:“重慶,你還說你熟知中華文化,你居然不知道——正月剃頭死舅舅。”
一愣,逸仙用手背擋在嘴前,重慶呆了一下,她磨磨牙,輕輕拍了拍桌子,她道:“提督你說什麼啊,亂來。”
蘇顧道:“你問問逸仙,有沒有這種說法?”
重慶視線看向逸仙,逸仙點頭,她一臉不敢置信,還能這樣。她頓了頓,說:“就算是有這種說法,迷信啦,無稽之談啦。而且這是腦筋急轉彎吧,平海才喜歡這個。這根本不是考驗,鬼才答得出來。”
“不服輸嘛。”蘇顧手指敲打在桌子上面,有一下沒一下,“那麼我再出一題,這次不是腦急轉彎,閱讀理解可以吧?”
重慶對自己還是有些自信,一直以後好好用功了,她點點頭:“你說吧。”
“小趙給領導送禮物,他首先說,一點小意思不成意思。領導一臉憤怒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小趙說,就是意思意思。領導說,不夠意思。小趙連忙又拿出一份禮物說,真是不好意思。領導這才收下禮物說,那我就不好意思。重慶,你說說這些意思都代表了什麼意思?”
重慶表情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不知道。”
蘇顧攤開手,他道:“你還以為你很厲害了,現在看起來不過如此。沒有辦法,我最後提一個問題,這個問題真的簡單。俾斯麥大勝威爾士親王,俾斯麥大敗威爾士親王。俾斯麥到底贏了還是輸了?”
啪——
重慶一下放下碗,這次真怒,道:“提督,你這是純心為難我重慶吧,娘希匹。”
欺負重慶,很有意思的事情,這樣一邊說話一邊吃飯,很快結束了晚餐。
逸仙收拾桌子,然後大家再次坐在客廳說話,一晚上同樣很快過去了。
不得不說,比起在牧誠家,這裡有不如的地方,比如說晚上沒有弗萊徹陪睡了。儘管不能動手動腳,有漂亮的少女陪著當然最好了。但是也有好的地方,公寓只有三房兩廳,弗萊徹和寧海、平海一起。逸仙把蘇顧留下來,她不會慷他人之慨,她把自己的房間讓給蘇顧,晚上和重慶睡。睡在逸仙的房間,蘇顧不會猥瑣做什麼,然而睡在被褥中,還是讓人心猿意馬,算是兩人間接睡覺了嗎?
必須開始做回鎮守府的準備了,第二天吃完早飯,逸仙一身幹練打扮,要去處理茶樓還是員工的事情。人妻還是人妻,她一身未亡人的氣質漸漸少了許多。
“逸仙,我也一起去吧,不能讓人被欺負了。”
“只要提督你回來了,逸仙不會再被欺負了,沒有人能夠欺負逸仙了。”
想要陪著一起去,然而被逸仙要求陪著寧海、平海、重慶、弗萊徹。
一直到中午,大家在整個小鎮走了一圈,把各家好吃的點心全部吃了一遍,桂花糖、酥糖、紅豆餡青團、艾草青團……工藝品也買了很多,團扇、手鍊、圓鏡……蘇顧這才陡然發現了,哪裡是自己陪著大家,分明是大家陪著自己,帶自己到處逛。
他把這個疑惑提出來,然後聽到重慶大大方方的回答:“逸仙姐昨天晚上和我說了,提督一直在鎮守府,應該好不容易才出來吧,我們要帶著提督到處玩玩。”
蘇顧道:“你們一個個這樣,在鎮守府也是,大家搶著把工作做完……我沒有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一年為了找到大家,我跑過不少的地方,各個地方全部都去看過了。說是去找人,沿路的風景也都看一看,反正也耽誤不了多久時間。逸仙、重慶,你們這樣搞得我真的很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