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的話讓人莫名其妙,蘇顧正用湯匙挖起一勺咖哩,還沒吃,問:“為什麼要祝我好運?”
“祥瑞御免,家宅平安。我在旅途中遇到了雪風號。”
小宅當初一個人旅行,她都能夠遇到了不少人,瞭解不少的事情。她甚至知道列剋星敦在桂城,胡德開了一家大公司,也知道華盛頓成為了律師。艦娘和提督之間有聯絡,作為同一鎮守府的姐妹也有聯絡,總是能夠很容易遇到,反正是一種誰也沒有辦法解釋的玄之又玄的聯絡。
眼看蘇顧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加賀繼續說:“我從川秀出發一段時間,遇到了飛鷹、隼鷹還有雪風。當時和她們說,希望她們去川秀,她們拒絕了。回來前,我又去看了看她們,又勸說了一次,這次她們說考慮一下。曾經因為你的離開,每一個人都變得不安和彷徨,鎮守府變得分崩離析。到如今漸漸適應了生活,其實大家也想要聚集在一起。她們說,如果過來的話,應該會在元旦前過來。元旦前沒有過來,那麼就是不過來了。”
提起雪風,蘇顧沉默,片刻後他抬頭開口:“祥瑞御免,家宅平安……嗯,我不怕啦。”
一邊說一邊想,日系三大驅逐艦,補槍王野分、佐世保時雨、吳港雪風。
從補槍王野分開始,專門給自己艦隊中已經身中數彈、回天乏術的艦艇以最後一擊,以便同伴往昇天堂。依靠擊沉隊友,幾乎可以說是二戰中驅逐艦擊沉噸數的NO.1。
佐世保時雨,逢戰必敗,逢敗必跑。當然,她並非是真正的祥瑞,最後還是被潛艇擊沉了,活不到戰後。
吳港雪風才是真正的祥瑞,歷史中跟她一起出航的戰艦,沒有幾艘能夠安全迴歸。想想遊戲中雪風的技能,透過吸收隊友的幸運提高自己的閃避。
同樣也正是想到遊戲,蘇顧輕描淡寫:“雪風只會祥瑞隊友,不會祥瑞提督。比起擔心我,還是擔心你們吧。”
加賀垂頭:“反正我不會和她一起出海,我也不用擔心。”
瑞鶴看向加賀,道:“加賀姐,你最開始遇見雪風是什麼時候?”
“大概去年九月、十月左右吧。”
回憶了幾秒,赤城表示:“去年九月、十月我剛好和提督在學院相遇,我看到了提督的試卷,也看到了列剋星敦。”
滿臉笑容,赤城又想到了當初面試,提督給自己唱情歌做情詩,這是僅有的贏過列剋星敦的事情。
與此同時,加賀握緊了玻璃杯。
蘇顧輕笑:“是吧,雪風只會祥瑞隊友。”
加賀冷笑:“你也未必有好運?”
想到歷史,又想到學院生活,蘇顧舒了一口氣:“從歷史來說,雪風號不會坑指揮官。持續了好多年的海戰,雪風號的船員受傷、陣亡屈指可數。另外,我的同學就擁有雪風號,他一點事情都沒有。”
赤城作為學院教官,學生多多少少都瞭解,她遲疑片刻,唱反調:“那個提督的名字叫做丹陽吧,丹陽、雪風,可以說是一人呀,他們剛好搭配。你不一樣,你叫做蘇顧。記得新年你和他見面,年後便和人起衝突了。難得看到你和人起衝突,最後約克城還和皇家方舟演習了一次。”
蘇顧反駁:“不一樣,在我以新生的身份參與實習,矛盾便有了,不是因為祥瑞。”
雪風在二戰中生存下來,戰後移交給國民政府改名叫做丹陽號。據說才移交,國民政府便迎來了節節敗退,之後還發生了許多祥瑞事件。然而明明最恐怖的祥瑞,蘇顧還是堅信這些都是牽強附會。
比如說國民政府不堪,委員長比起主席來說,實在沒有戰鬥力,失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又比如說舊日本帝國,說是被雪風號吸走國運。不過一群馬鹿、野郎,喜歡自以為是的下克上,還喜歡賭國運,一次失敗便萬劫不復。同時貪心不足蛇吞象,不義戰爭必將淹沒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尤其還挑釁堂堂大美利堅,失敗必不可免。
儘管赤城提醒了,蘇顧不屑:“雪風我不擔心,只會祥瑞隊友,我又不會和她一起出擊。如果是我建造出驅逐艦威廉·D·波特我才擔心。”
歷史中倒黴的驅逐艦,還雷擊大總統,導致全員被拘留。完了還不算,後來又在演習修整期間炮打司令部。同樣遊戲中擁有技能掃把星,降低全隊幸運值。遊戲、歷史和現實不能混淆一談,然而威廉·D·波特這小蘿莉,據說性格是絕對的熊孩子,每隔一段時間,不弄出一點事故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