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的鎮守府,還不錯吧。”
“可是我想要釣魚臺。”
說好興奮的誇獎呢?
蘇顧吐槽:“想要找釣魚臺,你要去海邊。”
站在鞦韆邊,弓著腰,雙手在鞦韆的座板上按了按,不可能把遊戲大破機制說出來,蘇顧想了想開口:“以前我是讓她們出擊過,有一點我倒是可以保證,有辦法讓她們安安全全回來。具體的原因有很多,我也不好說,你姑且當做保護措施做得好吧,我們鎮守府也是蠻強的吧。”
又去了食堂,這裡沒有什麼可圈可點的地方,環境一眼就可以看到。
“作為艦娘,不需要太注重營養搭配。早餐一般是各種麵包、粥、三明治,算了,我也介紹不完。總之我們吃什麼,她們就吃什麼。不過有一點,她們自己調皮,錯過了飯點,再想要吃飯,那就沒有機會了,我們不會慣著她們。”
期間歐根親王戴著廚師帽子走過,疑惑看向大家,蘇顧擺手,表示沒事情。
只是帶著比叡參觀一下,感謝一直以來的照顧,也讓人安心。不至於真把比叡當做領導來對待,一個個員工叫出來,讓領導看一眼。
從食堂離開,宿舍剛好在樓上,不介意帶人去看看,反正驅逐艦的宿舍,也無所謂秘密。
路上,蘇顧說:“一直是海倫娜、天龍、龍田負責管理……”
蘇赫巴托爾抬著頭:“海倫娜姐姐很兇的。”
“我會幫你把這句話,如實通知你的海倫娜姐姐。”
蘇赫巴托爾連忙抓住蘇顧的褲腳:“提督,不要啊。”
樓梯上,迎面遇到薩拉託加。少女喊著“姐夫”跑到蘇顧的身邊了,往比叡投了一個警惕的眼神,挽住蘇顧的手中。
不說比叡看到少女一邊喊“姐夫”一邊挽起姐夫的手臂,表情有多奇怪。薩拉託加看到了蘇赫巴托爾和奧丁,然後她從約克城的口中大概瞭解事情的情況,對比叡的警惕心少了許多。
隨便進了一間宿舍,蘇顧拍著木床的架子,自通道:“這就是我們鎮守府,驅逐艦的標準宿舍了。”
薩拉託加看了看四周:“這是弗萊徹她們的宿舍吧,我就記得撒切爾喜歡和西格斯比一起睡,兩個人總是躲在床上。”
涉及到這點,蘇顧熟悉多了,他靠在書桌邊,一臉不屑:“加加,你錯了。你看的那張的床是弗萊徹的,撒切爾也是喜歡和弗萊徹一起睡,不是西格斯比。”
“那麼……這件有點透明的薄薄睡衣是弗萊徹的吧。”
“不是,弗萊徹不穿睡衣睡覺的,她總是光著身子,是西格斯比的。”
“嘿嘿,我想起來,西格斯比最喜歡穿著睡衣跑到你的房間。”
“也就是以前穿過幾次,你姐姐說教了一遍,如今沒有人幫她買真絲睡衣了,她只有棉布睡衣。”
從誰喜歡幹嘛開始,誰睡覺時間最晚?誰起床最早?誰發生了什麼事情?
“沙利文最近學著弗萊徹,好幾次在宿舍裡面光著身子。”
“拉菲洗澡,喜歡在浴缸裡面放好多小黃鴨。”
“我幫空想洗過一次頭,感覺好累,長頭髮也太麻煩了。還是以前和小宅兩個人最好,小宅的短髮很方便。”
蘇顧越說越多,隨著大家一起的北安普頓終於看不過去了,少女走到他身邊。
“提督,你是男人。”聲音壓得很低。
蘇顧蹙眉:“我當然是男人,我也知道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