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蘇顧看到威爾士親王,沒有在看書,也沒有在吃水果。反而靠在沙發上面,閉著眼,用雙手蓋住額頭。
以往威爾士親王注重形象,動作不說多優雅,起碼端正,完美詮釋了坐如鐘、站如松。不會像是北宅、薩拉託加等等,坐也好、站也好,總之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自然不知道威爾士親王在煩惱,煩惱到糾結,畢竟還沒有強大到看透人心的地步。
猜測造成這種原因的可能性,在遊戲中,在自己棄坑前,她已經漸漸失去了旗艦的位置。北宅異軍突起,胡德、俾斯麥一直是競爭對手。眼看著一個個超過自己,早上和密蘇里一場演習打得旗鼓相當,贏了也艱難,又不比密蘇里還有許多成長的空間,難道因為這點?
還是說,為密蘇里的事情在吃醋。自己一路上,也陪著走遍了縣城的大街小巷,帶著到處買禮物,又是買首飾、香水,又是買衣服、婚紗。一路上,也沒有特別的表現。
“威爾士親王,你怎麼了?”
“沒什麼。”
蘇顧還是擔心:“不舒服嗎?”
“我是艦娘。”威爾士親王的意思明顯,作為艦娘,不會像是人類那樣生病。
“反擊偶爾也會不舒服,需要照顧。”
“她是天生的,只是不舒服,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即便是身體受傷、艦裝損傷,只需要鋼鐵修理就好了,畢竟是超規格的生命。但是心理會受傷吧,蘇顧作為提督瞭解這些。在學院學習,在教科書上也見識了各種案例,也有艦娘遇到糟糕的事情,變得瘋狂。再光鮮美麗的社會,有陽光便有黑暗。再純潔善良,也有想不開的地方。
手中的橘子剝了一半,動作停下來,蘇顧關切問:“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嗎?說出來,我替你想辦法。”
“拆掉俾斯麥吧。”
還能開玩笑,應該不是太大的事情:“這個我做不到,你肯定也不會這麼想。”
“呵。”
威爾士親王笑笑,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俾斯麥在外面遇到了危險,也會捨生忘死去幫助,另一種意義上面的華盛頓和南達科他。
動作繼續,把剝了一半的橘子皮全部剝了下來,把橘子遞給威爾士親王:“橘子。”
“不用。”
“嗯,那要吃點別的東西嗎?我幫你買。”
“你覺得我喜歡吃什麼?”
蘇顧好一陣錯愕,還沒有發現威爾士親王喜歡吃什麼。畢竟只要土豆和鹹魚就能夠生活下去,仰望星空都能夠接受,任何食物都是美食了。
“紅酒你肯定喜歡。”
“你要出去幫我買嗎?”
威爾士親王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她的性格也不會閒著沒事情折騰人。
蘇顧堅定點頭:“你想要的話,我就出去。”
“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
“我沒有那麼弱吧。”總是被大家當做是孩子吧,也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