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情,瑞鶴說道:“就是因為穿了泳裝,海倫娜每天都被你騷擾,被戳戳戳……提督啊,老實說,你現在有沒有每天都戳她?”
“那個啊,你問我戳沒戳……她現在是我的婚艦了。”
既然沒有否認,意思很明顯了,瑞鶴說道:“色狼。”
說著話,時間過得很快,不久後聖胡安過來,她看見大家,說道:“吃晚飯了。”
視線穿過窗戶,天空已經暗了下來,蘇顧說道:“威爾士親王修理好了嗎?”
“還沒有,不過她已經出來了,出來很久了。”
威爾士親王的防空實在不高,在深海龍驤的手中被炸到中破,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修理結束。然而不比遊戲中,一旦入渠,不到修理完成,或者是使用快速修理,沒有辦法再次使用。現實的話,當然沒有這樣的要求,隨時都可以進出入渠。像是一艘戰艦進入修理廠,遇到危機,隨時可以出海。
威爾士親王不是任性或者不懂道理的小姑娘,她也很清楚,讓大家等著不好。另外也不想等修理結束了,一個人吃殘羹剩飯。
既然威爾士親王也出來了,蘇顧招手,說道:“大家出發了,去食堂。聖胡安,前面的帶路。”
聖胡安回頭,白了他一眼。
來到食堂,這裡人已經齊了,目光向著周圍看過去……
南達科他和華盛頓在吵架,沒完沒了。
北卡羅來納已經是蘿莉身蘿莉心了,從外表是看不出來,但是御姐心絕對做不出——一手拿刀,一手拿叉,雙手敲桌子,這麼激萌的動作來。
北宅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趴在桌子上面,好在大家都很用心,桌面不會給人油膩膩的感覺。
紫石英早上才被教訓了一遍,又湊到了小宅的身邊,都說欺負欺負,其實沒有誰真正被欺負了,沒有真正的霸凌。嵐也在旁邊說話,她作為紫石英的幫手,當然有被好好教訓一下,然而她是傻開心的那一種。
赤城換了一件浴衣,在沒有開飯前,她總是一副端莊的形象。
螢火蟲坐在信賴的身邊,然後曉雷電也在旁邊。
蘇顧看到大家都沒有動筷,他說道:“開動吧開動吧。”
薩拉託加從背後推了他一把,說道:“你不是說要為大家開香檳嗎?”
“差點忘記了。”
他接過聖胡安遞過來的香檳,搖了搖,開啟蓋子,泡沫四散,頓時歡呼聲響起來。
不管有沒有出擊,人人都在歡呼。看著一張張笑臉,蘇顧露出會心的笑容,這是自己的鎮守府。
薩拉託加和瑞鶴對視了一眼,瑞鶴遞了一杯酒給薩拉託加,薩拉託加又遞給蘇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