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風紀是不會讓你們負責的。
龍田說道:“再說吧……吃點心啦。”
瑞鶴一直都不說話,蘇顧看著龍田推到自己面前的點心,想要緩和關係,他拿了一塊蛋糕遞給瑞鶴,說道:“瑞鶴,給你。”
瑞鶴不說話,仰起頭看著蘇顧。她的下巴抬起來,頸脖優美而修長,給人的感覺的確像是鶴一般,鶴比起所有的禽類都優雅。另外,她薄嘴唇,沒有嬌豔欲滴的感覺,整個人給人感覺像是生了病剛剛恢復。
蘇顧又拿了一塊蛋糕給翔鶴,翔鶴其實一直在旁邊,然而對於蘇顧和瑞鶴,她根本不管。與其說相信兩個人都是懂得分寸的人,不如說她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處理關係。就像是溺愛孩子的母親,兩個孩子打架,只知道在旁邊說,不要打了。事後會幫孩子塗藥水貼創可貼,只會心痛,不會教育。
再拿一塊蛋糕給北宅,蘇顧坐到瑞鶴身邊。
好感獲得過程荒誕,但是滿好感就是滿好感,自己家艦孃的心思從最開始就知道。
蘇顧說道:“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瑞鶴莫名其妙,北宅舔著蛋糕上面的奶油,用腳尖輕輕碰了碰蘇顧的手臂,不斷髮出“咯咯咯”的笑聲。
瑞鶴總算是開口,說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真正的意思當然不能隨便說,不管是沙包大的拳頭還是柴刀全部都不想要。
“你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蘇顧說道:“北宅聽得懂。”
“你這個鎮守府吉祥物。”
瑞鶴露出笑容,儘管她只是在鎮守府住了幾天的時間,不過也挺了解,自己家提督就是吉祥物。
蘇顧說道:“小宅才是吉祥物,鎮守府裡面沒有誰不喜歡她。威爾士親王厭煩北宅,但是很喜歡小宅。”
“小宅是吉祥物,你就是玩具。”
蘇顧看著瑞鶴倔強的表情,說道:“我是玩具,我隨叫隨到。”
想起某個人的無良行徑,瑞鶴說道:“你一無是處。”
蘇顧突然想起了很多負能量毒雞湯,他笑著說道:“是金子總會發光,是石頭哪裡都不會發光。
“我發現,沒有任何一個煤礦工人,靠挖煤多又快,當上了煤老闆。”
“年輕時總是缺乏對自己的正確認識。時而覺得自己能力超群,海闊天空,時而覺得一無是處,平凡無能。長大後,經歷得多了,逐漸認清自己,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一無是處,平凡無能。”
瑞鶴看著蘇顧,有些無奈,自家的提督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她說道:“你都不知道努力。”
北宅難得說話,她說話便是暴擊,“提督以前還是蠻努力的,每天看書到好晚。可惜努力了沒有什麼用,列剋星敦陪著他一起看書,然後列剋星敦比他厲害多了,還可以教他哪裡對哪裡錯。他比不了列剋星敦,比不過齊柏林,比不上反擊,說得好聽就是萬金油,說得難聽就是一無是處。”
蘇顧說道:“北宅你想死吧。”
北宅扯著脖子,說道:“不想。”
“既然不想,那麼你就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