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鶴說道:“你是提督,讓天龍猜猜你在想什麼吧,那樣你立刻就知道對不對了。”
蘇顧點點頭,心想也是,他一臉正色,說道:“天龍,你猜猜我現在想什麼?”
天龍說道:“你這樣讓我猜,我當然猜不出……嗯,這樣吧,我就說說你開始在想什麼?剛剛見面的時候,我發現你在看我,你還朝著我笑了一下。那是因為我們才見面,有些陌生,你想要記住我的臉。”
記住自己艦孃的相貌很重要,天龍和龍田相像,如果以後洗過澡都長髮披肩,單獨見面,認錯人就糟糕了。
蘇顧點頭,天龍繼續說道:“後來我又發現你在看我,我看向你,你直接轉頭了。轉頭的角度很大,說明你不是無意看我……”
像是在鼓起勇氣,片刻後天龍說道:“我看到你,你立刻轉頭,說明你不想讓我知道,你在看我。你這麼敏感,說明你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你看我的時候低著頭,我有理由相信你在看我的胸,所以不想被我發現……”
蘇顧大驚,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天龍胸前的規模不小,當然會看了。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被天龍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來。他有些臉紅,也驚歎於天龍居然直言不諱。
“……我不僅僅發現你在我,你還看了龍田,看完龍田看了北宅,最後瞄了翔鶴、瑞鶴。你現在摸鼻子,男性鼻子下方有海綿體,摸鼻子代表想要掩飾某些內容。基於你的表現,你的動作,你不僅僅是在看大家的胸,我認為你同時還在比較大家的胸部的大小。”
蘇顧微微張著嘴,他發現幾個人雙手抱胸看著自己,這種事情他當然不能認了,連忙反駁……
天龍說道:“敘事的時候眼球向左下方看,這代表大腦在回憶,說的是真話。你左顧右盼,單肩聳動,表示對自己說的話極不自信,這是說謊的表現。說謊者在說謊前,眼神漂浮,通常會先有點失措,然後借假笑的時間迅速思考。在想好說什麼謊後,眼神又會變得肯定。然後一直自言自語,越說越多,因為沉默的時候,他覺得別人還在懷疑他。”
“你剛剛就是這種表現,一點沒有錯。你先抿嘴思考,想到了理由,然後說不停,你努力組織語言,想要掩蓋你偷看大家胸的事實。”
蘇顧往周圍看,每個人都在點頭,翔鶴已經不削蘋果了。
天龍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蘇顧,看著蘇顧想要從翔鶴那裡得到信任,她說道:“對了,提督,我和你說,瞳孔放大代表有慾望。你看著翔鶴,你是想要揉瑞鶴的胸吧。”
這個時候哪可能有這種想法,蘇顧直呼冤枉,說道:“這一個想法,我真沒有想。”
天龍淡淡說道:“提督你既然這樣說,我信了。不過你這句話,算不算是承認了,你承認了我剛剛說的事情,你真有想過。你還試圖比較大家的胸部大小。尤其是我發現你看著瑞鶴的胸部,嘴角抽了一下,結合大家的情況來看,你的意思是說瑞鶴最小。”
啪——
瑞鶴猛地拍了拍桌子,對於胸部大小,她還是在意的。
蘇顧想要說,我現在相信你很厲害了,你收手吧。又想到,自己認慫,算是真正承認自己的確有做過那樣的事情。他一時間陷入糾結之中。
天龍看了看正在生氣的瑞鶴,她說道:“提督想要婚翔鶴瑞鶴吧?”
“啊,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在刑事案件中,只有清白的人才敢承認自己和死者有過爭執。罪犯是不會承認任何事情的,並且表面上會裝得很無辜。”
蘇顧聽得懂天龍的意思,他說道:“我只是表現出疑問罷了”
“如果你心中沒有鬼,只是疑問,你應該這麼說,沒有啊,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婚的想法當然有了,然而不好隨便承認,蘇顧低頭,想著解釋。
天龍又說道:“提督,你是一個制服控吧,比起護士服,你更喜歡軍裝吧。”
突如其來的提問,蘇顧說道:“沒有,我不是太喜歡軍裝。”
天龍敲了敲桌面,說道:“好了,你否認你更喜歡軍裝,我就知道你是制服控了。”
蘇顧真是真害怕了。
“提督是蘿莉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