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調解的工作,避擴音督和政府的矛盾尖銳,不然就是做憲兵了,哪家提督騷擾流浪艦娘,然後我們便去要警告那個提督……”
蘇顧說道:“憲兵……希佩爾海軍上將和布呂歇爾也是憲兵。”
“希佩爾海軍上將,印象中嫉惡如仇,布呂歇爾,性格謎之自信。不過都是憲兵,我們和她們不同,她們像是警察,我們是風紀委員,主要規範制度。”
蘇顧有些疑惑,憲兵還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與其說讓事情發生了再亡羊補牢,什麼事情都不發生最好。自己穿得誘惑,然後怪人色狼。先強調一點,伸出罪惡之手的人是罪犯,受到傷害的人沒有一點錯……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少女穿得誘惑,在一定的程度上面推動了事情的發生,稍微有些不對。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就需要風紀委員了,提醒大家要穿好衣服,不要太暴露。”
蘇顧想到現在鎮守府裡面,到自己離開前,內華達屢屢組織人聚眾賭博,他說道:“等你們回到鎮守府便讓你們做風紀委員吧……等等,不對不對不對。”
話還沒有說完,蘇顧便想到,若是真讓天龍和龍田做了風紀委員,在鎮守府裡面進行整風運動。即便她們治理了內華達,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自己還怎麼和小姨子薩拉託加偷偷摸摸,自己還怎麼看突擊者的開胸衣,亞特蘭大新開的咖啡店還沒有去幾回,裡面全是性感的兔女郎、小女僕……所有的所有,這些都會被取締吧,絕對不要。
蘇顧說道:“天龍、龍田,你們還是繼續負責遠征吧,你們最擅長吧。”
“沒關係,都可以。”
天龍深深看了蘇顧一眼,她回想起到鎮守府的經過……
從深海的束縛中掙脫出來,被螢火蟲幾個人接到鎮守府。
總算有了演習和出擊的機會,雖然每天都在炸魚,有些單調。
一點點變強,能夠看到提督臉上的笑容,到後來和龍田一起總算成長了,感覺很好。
鎮守府裡面獲得成長的艦娘往往會受到重用,心中想著自己能夠派上用處嗎?不說像是海倫娜那樣受到重用,畢竟戰鬥力比不了海倫娜。海倫娜是輕巡洋艦,說是重巡洋艦都沒有關係,會反潛的重巡洋艦……過分。
然而沒有得到重用,或者說是得到了重用,總之之後的生活是無盡的遠征任務。
自己和妹妹作為旗艦分別帶隊進行遠征,偶爾會有人換下去,又有人加入遠征的隊伍。畢竟一些要求挺高,必須要多少驅逐艦多少重巡洋艦,才能夠順利完成任務。甚至一些任務還要求旗艦練度足夠,自己和妹妹已經成長過了,完全能夠勝任任何任務要求。
得到重用很好,尤其是長時間的遠征任務,想著提督把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甚至心生好感。
遠征任務從未停歇,無怨無悔。然而到後來提督離開了,站在港口上面,才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自己那麼努力遠征,然後獲得許多資源,只是為了讓提督離開鎮守府的時候,鎮守府敗落得稍微慢一些嗎?
大家那麼努力……
天龍看著蘇顧,蘇顧還在侃侃而談。
……只是想你,要離開散散心沒有關係,請至少記得你還有強大的鎮守府。只要你回來,你依然是最強大的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