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附近的提督,我的鎮守府在很遠的地方。”
“……是啊,我也是川秀畢業的。”
“……其實沒什麼好巧合的,總共就那麼幾所專門培養提督的海軍學院。”
“……你問我,她們是誰?”
就等著你這句話了,蘇顧說道:“翔鶴瑞鶴,還有提爾比茨。”
到對方委屈離開,瑞鶴說道:“提督,你真是惡意滿滿。”
對方離開了,蘇顧看到對方和另外一個身材高大的提督站在一起。
他們看起來有些親密,但是不是情侶那種親密。從剛剛的交談聽得出來,高大提督應該是她實習的鎮守府的提督。離得遠遠的,聽不見他們在說一些什麼事情,只看見他們一邊說一邊往自己身上看……
另一邊,身材高大的提督看著表情委屈的金髮雙馬尾少女,他蹙眉說道:“阿梨,怎麼了?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就算提督都有堅持,也基本算得上好人,但是不是每一個提督都很好說話,吃癟了?”
不是每一個提督都喜歡交朋友喜歡交際,還是看每個人的性格。長袖善舞是加分項,不是唯一,提督多看有沒有堅持。
金髮少女阿梨說道:“周哥,不是吃癟了,人家很好說話。”
“那你怎麼這個樣子?”
“只是有些委屈。”
“委屈,怎麼委屈了?”
阿梨說道:“剛剛和他說了幾句話,我問了問,他的艦娘是什麼?正規航空母艦翔鶴瑞鶴,還有提爾比茨,北方的孤獨女王。我想了想我,我只有驅逐艦,人和人的差距為什麼那麼大?”
被少女叫做是周哥的提督沉默,心想,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不要隨便問,你家艦娘是什麼?這是至理名言。
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阿梨還是實習提督,應該給予寬容。
周哥看著遠處幾個人,心中組織語言,說道:“翔鶴瑞鶴很不錯,北宅也很厲害,她們都是主力艦。”
“雖然你只有驅逐艦,但是不要氣餒。其實世界是公平的,戰列艦很強,但是她們消耗的資源也很多,出擊一次耗費很大,如果受傷了,需要花費許多鋼鐵。”
“艦種沒有太多的意義,驅逐艦戰勝戰列艦的事情不少,等級最重要。很多人把練度劃分為一百級,同樣的資源,驅逐艦可以達到五十的等級了,但是戰列艦大概只有二十級。別看她是北宅,她的練度絕對比不上你的驅逐艦。畢竟高消耗的同時,意味著很難有出擊的機會,不然鎮守府早就入不敷出了。”
“再說驅逐艦的裝備,魚雷容易獲得。但是主力艦的裝備,艦載機很難得,大炮一樣相當難。一般頂級的標準,MK6搭配穿甲彈,轟炸機飛龍搭配戰鬥機海毒牙。想要獲得這麼一身,這麼多年來我只在幾個艦孃的身上見過。”
“你才成為提督,我不知道現在學院裡面的風氣是什麼樣?是不是歐洲人和非洲人的理論盛行。但是我要告訴你,不要受到那些非洲人和歐洲人的的說法影響。歐洲人有戰列艦,非洲人有驅逐艦。但是從來沒有一種說法,說非洲人做不了提督。人活在世界上面,是不講究運氣的。能力和努力,能夠讓一個提督進步,運氣只是錦上添花,做不到雪中送炭。”
兩個人說著話,一個艦娘走過去,她說道:“阿周,阿梨,你們在說一些什麼?”
“沒什麼,你看到那個提督嗎?他的艦娘是翔鶴、瑞鶴、北宅。然後阿梨稍微受到打擊了,我正在給她做心理輔導了。”
周哥繼續說道:“我做了那麼多年的提督,你既然在我的鎮守府裡面實習,那麼我要告訴你一句話……”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提督帽,人微微低頭,接著又抬起頭,迎著陽光大手一揮,說道:“上帝是公平的,他在關閉一扇門的同時,也開啟了另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