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北宅還在大呼小叫,說道:“什麼啊,那些畫師根本就沒有見過俾斯麥嘛。姐姐只是頭髮翹起來,不是長了貓耳朵。”
蘇顧帶著華盛頓等人回到鎮守府的這幾天,和俾斯麥在一起有好幾夜。以他專業的角度來看,這些所謂的俾斯麥的本子,完全就是掛著俾斯麥的名頭,掛羊頭賣狗肉。
北宅憤怒說道:“這根本就不是我姐姐。”
“本來就不是你姐,是你姐姐的話,我就難辦了……”
世界上面不是隻有一個俾斯麥,那不是自己的貓,只是虛構的,不然蘇顧哪裡有閒心和北宅扯淡。
蘇顧和北宅討論,瑞鶴看著兩個人露出鄙夷的眼神,翔鶴露出無奈的眼神。
蘇顧咳嗽一聲,想要離開北宅。北宅非要湊到他的身邊,要兩個人一起討論。北宅有兩種狀態,一種是完全不理人,一種就是亢奮了。
北宅姑且不論,她反正有本子就能夠過活。
客船航行,客船上面還是有些無聊,因為原本在鎮守府大開殺戒,瑞鶴提議玩牌。
玩牌,蘇顧是肯定不會和瑞鶴玩,那完全就是被碾壓,反正任何考驗運氣的事情絕對不能找瑞鶴。雖然都說運氣是玄之又玄的東西,瑞鶴就是能夠頻繁的獲得勝利,讓人感覺有些無奈。
儘管無聊,客船的賭場還是能不去就不去。
鎮守府裡面雖然有不少賭局牌局,但是輸贏不允許出現金錢交易。一般以幫忙洗衣服、做家務作為籌碼。除開這些,懲罰也可以了,喝水、又或者是品嚐倫敦的食物。反正不能直接涉及到金錢,那樣性質就變了,華盛頓的要求。
不玩牌,翔鶴瑞鶴又不看本子,客船的生活便是在船艙裡面說話。
“……你讓我說故事呀,我也記不得什麼你們愛聽的故事。”
源氏物語根本沒有仔細看過。伊豆的舞女,以前的課文上面學過,現在只記得一點,那還是短篇,不好說。挪威的森林,一樣看過,一樣看過就忘記了,很多劇情根本記不得。
想了想,蘇顧最後說道:“如果我們晚幾天,我可以帶著你們去看那些新人如何建造……建造沒意思,建造結束,揭幕有意思。只要新人走進倉庫,半個小時內帶著驅逐艦出來。你立刻就能夠看到外面歡呼的高年級,他們載歌載舞……當然了,要是你超過了幾個小時還沒有出來,你再出來,外面已經沒有人,那時你要小心……”
“我說一個故事,故事的主角叫做牧誠……”
“學院資源倉庫的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我在二四年考進學院,做了提督……牧誠是在學院裡面,唯一讀了兩年還沒有鎮守府的人,他身材高大帥氣……那個時候他給我說,我便考你一考,弗萊徹級的驅逐艦一共有哪些?我不理他,心想,我弗萊徹都有了……好久以後我才聽見他的訊息,聽說他不想做提督了。”
編一個故事哪有那麼容易,更多的時候還是大家一起隨意聊天。
“當初我們一起離開,信賴原來不想和我們走,後來是曉帶著雷和電強行架著她走……”
“大家現在都不叫她信賴了,都是叫她響號……”
“她啊,有些口癖總是改不掉,偶爾會冒出一句‘同志’來……”
蘇顧說道:“信賴不跟著基洛夫嗎?那麼基洛夫孤零零一個人大概很可憐吧。”
瑞鶴託著下巴,露出傷感的表情:“基洛夫不可憐,塔什干才可憐,你忘記她了吧。”
蘇顧沉默,雖然是金皮,比起空想,塔什干好像完全沒有存在感,可憐的塔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