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柏林回到鎮守府,立刻看到了蘇顧。蘇顧站在食堂的門口,約克城站在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臂,意外露出小女人的姿態。
如果是小宅在身邊,或者是薩拉託加在身邊,齊柏林還能夠理解。約克城居然在身邊,還搖晃著蘇顧的手臂就奇怪了,明明他們兩個人很多時候像是冤家一樣。
“你什麼時候和約克城搞在一起了。”
雖然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家,自己的鎮守府。房間也好好佈置了,重要的東西也從川秀搬過來了。以前是自己的學生,想要叫出“提督”這麼一個名字還是有些艱難。這大抵是在鎮守府之外,生活了很長時間的艦娘,都會有的毛病。覺得把一個人認作是提督,是一件很害羞的事情。相比之下,反倒是驅逐艦最容易融入一個鎮守府,比如說是嵐,嵐已經很順利叫提督了,庫欣還稍微差一點。
蘇顧已經回到鎮守府好多天的時間了,看到齊柏林,他伸手想要掰開約克城的手指。他推開約克城,約克城又貼上來,單單看蘇顧的話,有些像是——你走,該死的女人,不管你再漂亮,不要貼著我了。
約克城像是牛皮糖,蘇顧說道:“什麼叫做搞在一起,我和約克城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們在這裡拉拉扯扯……”
“是她拉著我的手,我哪裡和她拉拉扯扯了。”
約克城死死攥住蘇顧的手臂,露出哀求的表情,說道:“提督,把烈風給我吧。”
不知道約克城從哪裡知道了,赤城成長後得到了兩架艦載機。私下底問,無論是誰,赤城都不會隨便給,於是找到了蘇顧。蘇顧當然不會那麼輕易就給出去了,雖然基本也是給約克城或者是大黃蜂。蘇顧不給,約克城便一副死纏爛打的姿態,就差土下跪了,所以出現了這樣一幕。
齊柏林看著自己面前奇奇怪怪的這一對,想了想決定不深究下去,她問道:“赤城和你回來了吧,她在哪裡?”
蘇顧答非所問,說道:“學院裡面的事情都結束了?”
“是啊。”
陽光照在食堂前面幾步遠的地方,蘇顧嗅了嗅食堂裡面傳過來的菜香,說道:“現在是中午飯點的事情,你覺得赤城應該在哪裡呢?”
即便是成長了,相貌幼了許多,性格完全沒有太大的變化。除開在單獨相處的時候,變成狐狸精的性格。在面對外人的時候,赤城依然是那副端莊的模樣。在面對食物的時候,吃貨依然是吃貨。
齊柏林聳聳肩膀,心想也是。然而她走進食堂裡面,赤城沒有看到,倒是看到許多陌生人。
扎著馬尾的白髮高挑女子,正在戲弄一個個子稍矮身材有肉的小麥色面板的少女。
小宅和一個銀白色長髮、髮梢鮮紅的小蘿莉在說話。
還有一個金色長髮氣勢彪悍的女子在那裡宣揚:“吃喝嫖抽全是賠,只有賭博有來回。”
齊柏林走了一圈,看到了許多陌生人,唯獨沒有看到赤城。再次走到門口,看到蘇顧還在和約克城拉拉扯扯。
“沒有看到赤城。”
“就在那裡啊……”
蘇顧說完,他想到赤城模樣已經大變化了。剛巧今天沒有穿往常喜歡的和服、浴衣、巫女服,一身普普通通的裙裝,齊柏林認不出倒是不奇怪。蘇顧把齊柏林帶到埋頭用餐的赤城身邊,齊柏林看到赤城的模樣,頓時一番驚歎驚訝,和鎮守府裡面的所有人都一樣。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蘇顧剛準備說,約克城在旁邊已經興奮說了,說起那些誇張的故事,彷彿是身臨其境一般。
蘇顧給約克城說的事情,添油加醋被約克城說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架深海艦載機從空中俯衝而來,避無可避……”
“赤城往周圍看,天空數百架深海艦載機,深海艦娘居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