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柏林表情呆滯,稍微有些囧。
厭戰輕笑起來,說道:“開玩笑,開玩笑。”
“為老不尊。”
“我年輕得很。”
齊柏林露出嘲諷臉,心想,因為艦孃的關係,你的外貌依然年輕,但是心已經老了。
厭戰說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趨避之。”
砰——
齊柏林這回真怒了。
厭戰連忙擺手,說道:“不生氣,不生氣,我的小齊柏林……說起來你在那個小傢伙的鎮守府這麼樣?那個鎮守府的艦娘是不是傳言中那樣,裝備華麗,而且各個很強。”
齊柏林回憶起自己在鎮守府的經歷,作為教官作為指導老師,一個個都打不過,毫無尊嚴可言。她點點頭,說道:“有人強有人弱,強的比起傳言更強,弱的一樣很弱。”
“那比起我怎麼樣?”
“雖然你是挺厲害,還是稍微差一點。”
“那不對吧。我全身的裝備,在那些人的口中,可都是評價為金色的裝備。尤其是搭配加上我強大的艦裝,好多年來,我都沒有遇到對手了。”
“你沒有對手,只是你都不出門。你是厭戰號,舊世界的一戰船。艦裝……艦裝老舊,航速還慢,這是你的艦裝在拖後腿。”
“俾斯麥也是一戰船,不妨礙她很強,我也一樣。”
“俾斯麥有情懷加成,人家還有三兩下擊敗胡德號的大勝利。”
“想想舊世界的厭戰號,經歷過那麼多戰鬥,情懷不少吧……”
“所以你是老奶奶。”
厭戰怒目而視。
齊柏林說道:“好了好了,老兵永不死,只是漸凋零。”
厭戰稍微露出笑臉。
隨意說著話,厭戰根本沒有看內容,把檔案都簽完了,她說道:“呼,總算是簽完了……說真的,齊柏林你不留下來嗎?我這是在給你臺階。”
齊柏林將檔案重新收拾起來,抱起來,說道:“還臺階,你就是抬我,我也沒有興趣留在這裡了……赤城出遠門了,我才回來罷了。我只是過來幫忙考試的事情,筆試面試結束,就不要叫我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走了。”
“齊柏林,你還真是不留情面。”
齊柏林抱著檔案離開了辦公室,走過種滿了盆栽的走廊,下樓的時候在樓梯上面看到納爾遜。納爾遜,對方在以前是對手。只是現在,她早已經不把納爾遜當做敵人了。原本兩個人戰鬥力旗鼓相當,總是要一爭高低。現在見過更高的風景,對於那些早沒有興趣了。
兩個人現在能夠並排同行,而不是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