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無聊,蘇顧決定做一件事情,說是事情,不如說是惡搞。
赤城穿著關島的裙子,裙子顯得有些寬大,腰身、肩膀還有袖口鬆鬆垮垮。裙子寬鬆,唯獨胸口正合適,與其說是正合適,可以說是稍微有些緊了,反正這是關島一直惱怒的地方。
一頭柔順的黑髮,頭頂戴著蕾絲髮卡,衣領處微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香肩。赤城穿著有著層層疊疊荷葉邊、洛麗塔風格十足的長裙,再穿上白涼鞋,蘇顧基本可以確認,即便是很熟悉赤城的加賀或者是齊柏林在這裡,大概都認不出面前的少女就是赤城。畢竟就算是他都很難把現在的赤城和原來的赤城劃上等號,而他現在可是所有人裡面最熟悉赤城的人了。
“吶,赤城,你就穿成這樣。到時候你就坐在最上層甲板,等我和秦凱出現的時候,你稍微暴露出自己作為艦孃的身份。比如說是拿出你的大弓或者是讓艦載機飛到你的手心。不要用A2或者是B25,就用你的烈風好了,讓烈風在天空盤旋一圈然後落在你的手心。”
關島看到自己的衣服被赤城穿上,她問道:“提督,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蘇顧理所當然說道:“作為提督不曬船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不對,這不是曬船,這算是秀操作秀技能吧。”
赤城像是木偶或者是模特般被蘇顧擺弄著,不管是長裙還有白涼鞋都覺得不自在。
不清不楚,關島又說道:“到底什麼事情?”
“沒準備做什麼,我只是想讓赤城,這樣這樣……”
蘇顧說了好多,赤城露出無奈的笑容,關島一臉興奮說道:“我也想要玩。”
蘇顧擺手說道:“去去去,關島你是吃瓜群眾。”
……
秦凱例行喜歡在甲板上面眺望遠處,他在好多天前就已經待著不耐煩,期盼著什麼時候看到大陸。蘇顧想要找秦凱,不然就是在他的房間,不然就是在最上層的甲板。郵輪裡面最適合娛樂的地方是最下層的賭場,但是兩個人都不喜歡去。
蘇顧找到秦凱,隨後聽到秦凱在抱怨,說道:“不行,根本撈不了奧克蘭,她太難對付了。讓我陪著她練拳,昨天我一整天都頂著一對熊貓眼。”
奧克蘭難對付,蘇顧聽說過了,他說道:“你可以撈大井。”
“我和你說實話,我其實對大井沒愛。不是說她不可愛,反正她不是我的菜。”
蘇顧靠在甲板的圍欄上面,感受著海風吹過,他說道:“你想過找個普通人女朋友嗎?我記得郵輪的泳池那裡總是有許多穿比基尼的美女。”
秦凱說道:“都有艦娘了,還找普通人做女朋友幹什麼,捨本逐末。”
蘇顧說道:“你看那邊那個的金髮美女,我和你說,黑皮超讚。”
“什麼黑皮,只是小麥色吧。”
蘇顧說道:“說起來那邊那個不錯,完全不比艦娘差。”
若是鎮守府裡面的大家,看到蘇顧這個笑容,一定會猜得出來他肯定是想要做,什麼欺騙小姑娘的事情。然而秦凱不熟,或者說根本沒有注意蘇顧的笑容。
秦凱順著蘇顧的視線看過去,一個黑髮美人坐在陽傘下面,穿著洛麗塔和卡通風格十足的長裙,寬簷帽放在桌子上面,面前放著冰果汁,一隻手托腮,嘴中咬著吸管,那個樣子就像是大小姐的模樣。如果黑髮美人換上巫女裝或者是和服,秦凱大概會覺得有些眼熟,但是現在一身長裙,只覺得是哪裡的漂亮姑娘罷了。秦凱認不得,蘇顧認得,那是赤城。
“漂亮是很漂亮,她一直看著天空做什麼?”
蘇顧故作驚訝,說道:“天空有什麼,那個黑點,那是海鷗還是信天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