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面,香氣瀰漫,都是奶油和麵包的味道。就像是歐根親王說的,今天是聖胡安她們貓耳級四姐妹負責早餐。吐司、羊角麵包、甜甜圈、煉奶、牛奶等等,還有驅逐艦最喜歡的法式長棍。
薩拉託加坐在一張餐桌後面,她的餐盤上面是胡亂點的許多早點。此時她一點還沒有動,只是揉著自己的眼睛,若是仔細看,她有了輕微的熊貓眼。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她昨天晚上一直覺得有些不安,在床上翻來覆去,失眠了好長時間。即便是羊都數了好幾百只,數到最後數目都亂了,依然睡不著。沒奈何,直到最後摟著自己的姐姐列剋星敦才睡著。
心中總是感覺有什麼對於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事情,正在發生,碾轉反側。
早上起床的時候,不安的感覺消失,然而不知道應該說是令人不安的事情消失了,還是說令人不安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即便再不安也沒有用處了。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前幾次讓人感到不安的事情是什麼?
姐姐獨自跑到姐夫的房間裡面去了,自己在外面守了半天的時間……好吧,其實那一次沒有感到半點不安,雖然是傷心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好了起來。姐姐和姐夫越親密越好,這樣自己和姐夫偷情的那種感覺才最棒。
姐夫和海倫娜一起出去了,那個時候同樣稍微感到不安,果然在海倫娜回來的時候,她的手上就戴著姐夫給的戒指。說起那個騷蹄子,戴上戒指就不脫了。赤城那一次同樣稍微感到不安,姐夫陪著赤城去了川秀,再回來赤城的手上一樣戴著戒指。自己的姐夫似乎是一個發戒指狂魔,他應付得了那麼多人嗎?
前面兩次不安都是因為自己的姐夫給別人發了戒指,才感到不安。那麼這一次令人不安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姐夫又給了誰戒指嗎?
約克嗎?畢竟約克才回來,自己就感到不安,很大可能。
這樣想著,薩拉託加往周圍看。鎮守府不大,食堂同樣不算是多大,視線在食堂裡面掃一圈就能夠看到自己的目標。食堂的角落,旁邊有一根柱子和一盆綠蘿的地方,約克和埃克塞特坐在那裡。
約克正坐在埃克塞特的身邊,她拿著筷子揮舞著,似乎在很激動地說著什麼,很歡樂地和自己的妹妹在說話。雖然離開挺遠的距離,從她的身上看不出特別的地方,她的手上看不到戒指。
想來也是,約克不過是重巡洋艦,以前的時候就沒有得到姐夫重視過,身上連炮都沒有裝滿,一次出擊、遠征和演習的機會都沒有。昨天的時候才回來,現在顯然不可能培養出什麼感情來,姐夫不會把戒指給她。
如果不是約克的話……薩拉託加在食堂裡面左顧右盼,又看到了突擊者。
突擊者嗎?
這個拿著轟炸機B25和A2的大胸碧池,以前就是自己的敵人了。那些超強的轟炸機就算是自己都沒有,儘管自己表示只要給一次機會,只要有人配合,羅賓加加比起突擊者要厲害許多。但是姐夫被突擊者大破的模樣吸引住了,又嫌棄麻煩,沒有給自己轟炸機……說起來,突擊者剛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試圖勾引自己的姐夫。
現在她在幹嘛……
突擊者現在似乎又把皮蛋瘦肉粥灑了出來,正在和用抹布擦桌子的聖胡安道歉。她的胸口很挺,臀部很圓,道歉的時候在彎腰,整體弧線很棒,一邊道歉還吐舌頭賣萌,明明那麼大人了。粉色的頭髮紮成馬尾,絲帶像是兔子耳朵……
兔子耳朵,兔子耳朵,一道閃電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薩拉託加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她想到了反擊號。難道是反擊號讓自己感到不安嗎?記得以前的時候,自己姐夫和反擊有一個賭約,賭約是什麼不太記得了,反正賭注是這樣——我錯了,隨便反擊你想要怎麼辦,如果你錯了,你就穿兔女郎裝給我看。
最後,果不其然,反擊輸掉了,然後穿了兔女郎裝。
毫不掩飾自己慾望的姐夫,還有連兔女郎這種下流衣服都穿得出來的反擊,他們說不定會做什麼苟且的事情,女僕勾引主人是大罪呀。
食堂從來不需要反擊幫忙,薩拉託加往周圍看,反擊和威爾士親王就坐在旁邊的餐桌,她的手上一樣沒有看到戒指。
反擊也不是的話,那麼是誰呢?
左右看去,薩拉託加沒有找到讓自己不安的可能性,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薩拉託加,你一個人在這裡?你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