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者跟在大黃蜂的後面上岸,她看向約克城,問道:“那些英雄機可以給我看看嗎?”
“嗯,沒有問題,不過英雄機不在我身上。”
既然都是艦娘,倒不用擔心借走就不歸還的情況,越是不熟悉的艦娘越講客氣。反倒是熟悉的艦娘拿了你的東西,反而可能不會還給你,關係越好越不還。搶熟悉人的東西,約克城倒是想要做這種事情,奈何鎮守府裡面一個航空母艦都惹不起。到最後,唯一敢做的事情就是拿了提督的東西不還了,比起說是放在自己房間裡面的那一盆蘭花。
“那能說說英雄機的來歷嗎?”
“英雄機不是我的,是我人借來的……”
“誰呢?”
約克城想要開口,走在前面的大黃蜂大聲說道:“姐,別給她說。”
現在自己的妹妹似乎正在氣頭上,約克城朝著突擊者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她說道:“你們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突擊者有些委屈說道:“什麼也沒有生,我贏了她輸了,就是那麼簡單。她輸了就輸了,還舉著飛行甲板來打我,不可理喻。”
大黃蜂說道:“你才混蛋,哪有你這樣的人。”
突擊者的委屈徹底變成了無辜。
演習輸了,輸得老慘了,大黃蜂在糖果店的二樓生了好長時間的悶氣。突擊者在二樓看到大黃蜂對自己一副鼻子不對鼻子,眼睛不對眼睛的模樣。
唉,這是自己的房子啊,你還這樣……突擊者顯得更加委屈了。
大黃蜂躺在沙上面,她暴飲暴食吃了好多東西,反正都是突擊者的東西。
吃東西、聊天、譴責突擊者,到下午的時候,大黃蜂突然說道:“姐,你去過酒吧嗎?”
“沒有去過,聽說是很亂的地方。”
大黃蜂在沙上面坐起來,說道:“我們去酒吧看看吧。”
北安普頓說道:“你想要買醉,不就是輸了嗎?”
“北安普頓,北安普頓小姐,你就說得輕鬆了,你不去我去。”
不久後,她們三個人跑到小區小築附近的酒吧,沒有帶突擊者。
那是一家稍微上檔次的酒吧,不是太亂,就是整個酒吧顯得有些暗。酒吧裡面的音樂聲很大,五彩斑斕的燈光炫目,舞池裡面的人跳得也很嗨。
她們來到酒吧,來到這裡才覺得不適,根本不喜歡,於是找到了一個角落隨便點了果盤。反正就當是開開眼界了,酒吧,感覺很亂又很神秘的地方。
當然,既然來了,只點了果盤有些不好,於是隨意點了幾杯酒。
如同劉姥姥逛大觀園一般,她們到處看了看。沒有去舞池,搭訕的人遇到很多,統統拒絕掉,一直到點的酒上來。
約克城看著酒杯,酒杯裡面顏色層次分明,她說道:“我以前的時候喝過紅酒,沒有喝過雞尾酒,真不知道這麼多顏色這麼辦到的?”
大黃蜂說道:“聽說把幾種酒倒在一起,然後搖呀搖呀搖就可以了。”
北安普頓是被強拉著過來,她說道:“我記得還可以加汽水和果汁,牛奶不知道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