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說道:“嗯,那個……我問下,川秀學院是什麼樣的地方?”她從未在外邊居住過。
陳香綻說道:“海軍學院有一些,川秀那所很出名,不過我不在那邊上學。我原本在這邊留學,後來莫名其妙參加了提督的考試,考上了,然後就當上了提督,我是在這邊的海軍學院。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家裡面有婚約,我做了提督可以賴掉。其實男方不錯,知道我不願意,後來退婚了,現在兩家人關係不錯。唉,扯遠了。”
“現在的地理環境和舊世界已經不一樣了,舊世界的科技和文明很達,但是在一場大戰還是天災下,反正大家還在研究,整個文明毀滅掉了,雖然還是有很多東西繼承了下來。川秀在東方,東方靠南的一座小島上面……”
陳香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黎塞留不斷點頭。
“總之那邊的提督很遜。”這句是政治正確。
不久後,下船,告別。黎塞留揹著空想回去,她的另一隻手牽著絮庫夫。家裡面還亮著燈,走進客廳看到聖女貞德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聖女貞德看到大家回來,她摘下眼鏡,說道:“試著帶了一下,感覺挺漂亮。”那只是平光鏡,艦娘裡面除開胡德,少有近視,戴眼鏡明顯是為了審美。
隨後她露出笑容,說道:“你們回來了。”
“絮庫夫和沃克蘭你們洗澡準備睡覺吧。”黎塞留這樣說了一句,她把空想放回空想自己的房間裡面,空想睡得很死,就沒有吵醒她了。
小女孩都走開,黎塞留看向聖女貞德,欲言又止。
她心神恍惚看向客廳角落,那有一個雪橇。這裡冬天寒冷總是會下雪,下好大。空想想要和沃爾蘭一起跑步,沃克蘭不願意,空想便把韁繩套到自己的身上,說著“我是馴鹿,我是馴鹿好不好,我拉著你玩”這樣的話,都說艦娘有著各自的脾氣,空想的脾氣真是夠怪。雪橇旁邊,絮庫夫好多玩具放在那裡,可以說建一個小小水上樂園都可以了。有充氣大鯨魚,還有帆板。
黎塞留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面,回憶起宴會上面聽到的傳言。別人覺得荒謬,那並不稀奇,畢竟依靠一個鎮守府就擊退了深海旗艦。但是,如果是那個人的鎮守府,那麼一切都有可能。
只是這些時間來,叫做那個名字的人聽得也不少了,然而沒有一個是自己想要見到的人。然而把所有的訊息匯總起來,也就是有一個答案,只會是那個人。以前苦苦追尋的東西突然出現,總是覺得有些荒唐的感覺。
黎塞留想著怎麼開口,聖女貞德說道:“今天的聚會怎麼樣?”
“挺好玩的。”
“那不錯啊。”
黎塞留有些心不在焉:“嗯,聖女貞德啊。”
“怎麼呢?”
“你記得我們提督的名字吧。”
“嗯,叫做蘇顧吧。為什麼問起這個了?”
“我在宴會上面,聽到一個提督名字就叫做這一個。”
“蘇顧,那麼巧合。”
聖女貞德笑了起來,一直以來叫做蘇顧的人找到了很多。
“那個叫做蘇顧的提督,他的艦娘有很多,白頭的俾斯麥,還有列剋星敦和薩拉託加等等,憑藉著一個鎮守府擊退了深海大和號,而且他還只是一個新人。”
聖女貞德倒了一杯茶想要給黎塞留醒酒,聽到黎塞留的話,停下來。
“不可能是我們的提督吧。”
黎塞留將茶水喝完,說道:“我也覺得不是。”
不希望就沒有失望。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