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綻這樣說著,然後被新奧爾良一巴掌拍在肩膀上面。
“幫你揉肩膀還那麼多的要求。”
“我最親愛的新奧爾良,就幫幫忙吧。”
新奧爾良這才露出甜甜的笑容,手上的勁頭更大了一些。
“如果有機會我們還是調離這邊吧,看著你們太勞累,我感到心酸。”
“沒有關係啦。”
陳香綻趴在辦公桌上面,因為新奧爾良的動作,出舒服的呻吟聲,說道:“市裡面那些人又在傳我們養匪自重,一直都不願意將深海艦娘徹底消滅乾淨。聽說最近有人組織人在街上游行,要求我們必須對大海深處的深海艦娘起攻擊,並且獲得一次大勝利。好搞笑,他們遊行又不遊行關我什麼事情……對了對了,我想起以前有人打起口號,說是我們要用愛來感化深海艦娘,夭壽啊,這根本就是什麼都有人,異想天開。”
這樣說著一些好笑的事情,自從市裡面成立了公會,稍微屁大的事情就有人遊行和罷工。不僅僅要黃油和麵包,每天工作時間稍微不對就要遊行和罷工。好在一個鎮守府,艦娘無論如何也不會罷工,面對這種事情她作為旁觀者也當做笑話來看。
陳香綻和自己的艦娘新奧爾良聊天,她說道:“北邊那個小子,明明是個金碧眼的西方人,叫做約翰遜,這段時間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高偉正,洋不洋,土不土。聽說這些天建造出一個戰列艦山城號,這兩天盡在炫耀。一個戰列艦有什麼了不起,我們家有好多。前天還給我請帖叫做參加聚會,切”
提督之間偶爾會聚在一起,互通有無。一些有關的情報,一些有關的傳言,哪裡出現了流浪艦娘,大家各憑手段。或者是某某某和某某某交流建造的經驗,然後兩個人都建造出驅逐艦。當然其中曬船是最重要的環節了,畢竟提督不曬船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新奧爾良說道:“我們家哪裡有戰列艦了?”
“哪裡沒有,要說戰列艦,誰也比不上我家的戰列艦,等我把她叫到聚會上面去,足夠亮瞎那些人的眼睛。”陳香綻趴在桌子上面,先是鼓起眼睛瞪了自己的艦娘一眼,隨後想到聚會可能出現的場面,眼中滿是期待。
然而新奧爾良立刻打斷了自己提督的白日夢,說道:“你做白日夢啊,她不算是你的艦娘吧,人家從來就沒有同意過,只是住得離你近罷了。”
陳香綻惱怒說道:“怎麼不算,就是我家艦娘,就是我的黎塞留。”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