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庫是有極限的,不可能無休無止,裝填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然而視野裡面是漫漫的敵人。
若是對付所有的敵人都用炮擊的話,到最後或許會出現彈藥不足,然而到最後的敵人才是最難對付的敵人。
作為專業的教官,雖然在航空戰的時候吃癟了,屢說不中,但是不得不說齊柏林的眼光還是有獨到的地方。她一下就點出了,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情況。
在艦娘沒有出現之前,對抗深海艦孃的一直是那些龐大的鋼鐵戰艦。但是和艦娘入渠最多一天就可以恢復不同,如果那些鋼鐵戰艦受傷,消耗的資源姑且不說,最主要是有可能進入船臺幾個月的時候,才能夠保證戰鬥力,除非你有超強的損管能力。
那些鋼鐵戰艦的戰鬥力,不僅僅是看戰艦本身的能力,也看一個國家的後勤、補給還有工業實力。因為這些苛刻的能力,鋼鐵鉅艦在對深海艦孃的戰鬥中完全沒有優勢。
隨後到艦孃的出現,鋼鐵戰艦完全退出了對抗深海艦孃的舞臺。
和那些鋼鐵巨獸不同,艦娘修復起來簡單,有很多戰艦不敢做的時候她們敢做。
想象一種畫面,你看見那些巨大的排水量超多的鋼鐵鉅艦,朝著那些比她們遠遠小得多的戰艦撞過去……那無非就是出現小船被大船軋成兩截的畫面。
繼承了戰列艦之魂的艦娘比起繼承了驅逐艦之魂的艦娘,她們擁有的力量要強得多。如果不炮擊的話,僅僅憑藉著肉搏,也可以擊沉敵人,那種感覺也就是戰列艦朝著驅逐艦撞過來,自己根本不會受傷,卻可以將敵人擊毀。
此時戰場上面到處都是炮火和水柱,偶爾能夠看到深海驅逐艦被一發炮彈擊中,變成碎片,然後在海面上掙扎,然而沉沒的命運還是不可改變。
沒有智慧如同野獸一般的驅逐艦衝在最前面,她們航速最快。
那些架起了艦裝的深海戰列艦在最後面,她們坐在那如同是鋼鐵海龍般的艦裝上。隨後鋼鐵海龍發出“吱呀吱呀”的金屬摩擦的聲音張開大嘴,炮火就從嘴中的炮管轟然噴出來。
這個時候的俾斯麥看著迎面航行過來的敵人,她拋棄了遠端的炮火作戰,為了節約彈藥。
得益於作為戰列艦的沉重灌甲,長久以來的戰鬥中鮮有敗績,她毫無畏懼。
此時作為她對手的是深海重巡洋艦,銀色短髮,紅黑相間的緞帶遮住左眼,簡單的衣裝將性感的下乳和平坦的小腹露出來。雙手戴著如同是海獸模樣的拳套,後面的艦裝如同是鋼鐵尾巴一樣,尾巴的末梢是機槍和炮口。
俾斯麥想要近戰,然而深海重巡洋艦未必有和她一樣的近戰的想法。
深海重巡洋艦看見俾斯麥,她抬起手就是一發炮彈。炮彈從手中的海獸拳套裡面噴出正中俾斯麥,然而若非擊中弱點類似於彈藥庫,造成殺傷力強大的暴擊攻擊。此時的炮火在俾斯麥沉重的裝甲面前,完全沒有造成傷害。
這個時候兩人在海面迎面航行隨後交錯而過,俾斯麥在迎面而對的同時揮拳砸在深海重巡洋艦的臉上。
即便是野獸對於危機感也格外的敏銳,眼看著俾斯麥一拳向著自己的臉上揮來,身為深海重巡洋艦伸出手去擋。她雙手抓住揮來的拳頭,隨即一個轉身試圖將俾斯麥甩出去。
然而戰列艦的力量哪有那麼簡單,四兩撥千斤,好歹還有四兩的力氣,好歹要會撥。深海重巡洋艦的掙扎完全無用,俾斯麥的一拳就讓深海重巡洋艦的一條手臂,彎曲成一種怪異的形狀。
纖細的腳踩在水面,俾斯麥的右手帶著龐大的力量再次擊打了上來,此時一拳正在深海重巡洋艦的臉。
收拳,航行,轉向。
俾斯麥再次朝著深海重巡洋艦前進,直接用肩膀撞擊在深海重巡洋艦的身上,然後是肘擊。對付深海艦娘,她從來不留手。一對一的戰鬥不會有任何的懸念,俾斯麥此時宛如天神下凡的姿態一般將敵人碾碎,那不是戰鬥幾乎可以說是凌辱了。
俾斯麥輕而易舉地擊沉了一個敵人,約克城看得目瞪口呆。
齊柏林說道:“若是歷史上,戰艦之間還是存在著接舷戰,然而至火炮的發展,接舷戰逐漸被廢棄,勝利不再依靠水兵的肉搏,威力強大的火炮才是戰艦賴以生存的武器。”
“然而到現今艦孃的存在,艦娘依然保持瞭如同戰艦一般強大的力量以及航速,卻沒有如同戰艦一般龐大的體型。而繼承了戰列艦之魂的艦娘在保持著強大力量和速度的同時身形卻大幅度的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