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畢業到現在,七年後的今天,我依然只有高雄號陪在身邊。有一點我必須要承認,我的運氣其實不是很好。這麼多年來也打撈過很多鋼鐵,然而沒有一次能夠建造出艦娘。艦娘建造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建造失敗只能看一場電影,這樣的電影即便是那些有錢人也看不起。不過也好,建造太容易了,那艦娘豈不是變成了人工娃娃。”
田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有一種道盡滄桑的味道:“每個人生來平等,但是有些人比別的人更加的平等。”
“你知道嗎?我有一個夢想。”
當田浩吐出一段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蘇顧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我夢想有一天,歐洲人、亞洲人、非洲人能夠齊聚一堂,不分你我。”
“我夢想有一天,在未來人人都有主力艦,你有列剋星敦,我有企業號。”
“我夢想有一天,在未來沒有憲兵隊,就算是你摟著小學生驅逐艦,摟著幼女潛艇,也不會有人用有色眼鏡來看你,也沒有憲兵隊拿著鐐銬找上你。”
蘇顧聽著,心想,憲兵隊還是要有的吧,摟著驅逐艦,這個稍微有一些過分了吧,向小女孩出手什麼的。
“我夢想有一天,在提督這個圈子裡面,沒有競爭也沒有攀比。不再有人用歐洲人、亞洲人、非洲人來標榜你和我。”
田浩越說越激動,他站起來用手臂在空中揮舞起來,說道:“我們必須正視非洲人的權利。為什麼我們要在非洲圈子裡面掙扎?我們不能只有高雄和愛宕,我們不能只有哥薩克人號、旁遮普人號和愛斯基摩人號,我們也要有主力艦。我、們、也、要、有、主、力、艦!”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我們在宴會上不敢高聲發言,只能夠躲在角落裡面瑟瑟發抖。你能夠想象嗎?當我們和那些歐洲人乾杯的時候,每一次碰杯的響聲都是夢碎的聲音。”
“你有體會過在夢裡哭泣的感覺嗎?”
“這是歧視,為什麼他們大手一揮就有戰列艦就有航空母艦,他們憑什麼?驅逐那些歐洲人,還我們的淨土。”
“讓大家平等起來,為了這一個目標。讓我們拿起長矛來抗爭,讓我們吶喊,讓正義之聲響徹群山和大海。”
老實說,蘇顧到現在已經無話可說,只能夠在心中給予支援。
你那個建立一個超大鎮守府的夢想就由我來替你完成吧,其餘別的,敬謝不敏了。